“偶尔打打主攻。”
“那你擅长什么发球呢?”
“跳发。”
和及川一样的发球啊,中学能掌握跳发很厉害了,虽说两个人发球一样但在必要时候运用战术说不定是大有用处的。可以看看在其他位置上有无天赋。
正在这时,沟口带领三年级的学生回来了,高年级的摸高都已经测试完毕。他将记录都收整好,经过一年的训练和比赛,社员的成绩都提高了很多啊。
“喔,沟口你回来了啊,高年级所以的测试都做完了吧,测试结果怎么样?”
“都有明显的涨幅呢,尤其是及川同学,身为二传没想到摸高居然能达到全社的前三,真是了不起。”
“是吗,今年还有一个新生,位置是救场发球员,中学就掌握跳发真是很厉害呢。”
“那可以在比赛关键分数时上场或替发球差的同学发球了。”
“对吧,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起来,记录员则是叫起下一个人的名字。郁谷没有注意听其他人的信息,根据教练和领队的谈话,青叶城西的发球平均水平应该挺一般的?
算了,不管什么时候,能否上场都是由教练决定,你不上场,有的是人排队在后面等着。排球既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也不是会少人的运动。
早点明白这些道理,就不会浪费时间于寄存无望的希望。
“噢,记录完后组织一下训练吧,沟口。”
“好的,教练。”
郁谷看着这个年轻一些的男人,这是青叶排球的领队,沟口贞幸,专门负责训练日常和队内训练赛。
沟口确认记录完了所有同学的信息,双掌一拍, “好了,下面我将同学们分为几个小组,安排小组组长,今后的一个星期,小组人员由组长带领,将按照以下内容训练,各组将分配高年级的前辈一起进行三对三、六对六的分别训练。再之后,就是队内训练赛了,训练赛表现优秀的人,将提分到二队或一队里。”
“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请大家认对待,大家都知道高中排球很重要的赛事IH将在六月开始预赛,所以,排球社将尽早选出参赛的人选,这是大家能第一次能参与大型比赛机会。”
青叶城西资历深厚,实力强劲,迄今为止没有放弃过对入全国大赛名额的争夺,不过这么多年,他们从未逾越过一座大山——白鸟泽。据说那所学校,经常拿全国八强,实力不止强劲,还非常稳定。
打破无法击败劲敌的魔咒,就是全国大赛。
郁谷跟随着大部队绕场内跑步,球鞋与地板的每一次接触,发出“呲啦”的轻响,让他有一种错觉,自己宛如站在人声沸腾的赛场。
他想,自己是怀念着在那里的每一分每一秒的。东京的炽热,空气似乎被战意扭曲,肺部的每次呼吸,都有沉甸甸的饱胀感,而喘气的热度能把脸烧的涨红。总有一天,他会回到那里。
就是这样,他才更加不能放弃排球。
青叶城西,是新的道路,通往着那个领奖的高台。
郁谷由衷希望这条道路,能一览无余,无拘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