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安没敢做大动作,但余光已经瞥了眼谢彻的脸色,现在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他清楚谢彻的想法。
毕竟昨日夜里,自己又被太子殿下从府里带到他府上,就为了问自己有没有过心爱之人,他需要自己去帮忙出主意。
不过殿下倒也没见外,直接把樊公子和樊小姐,是同一人的事情说了。
当时万世安听得都心惊,觉得这樊公子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想出这种法子来哄骗太子殿下。
更可怕的是他还哄骗成功了,让太子殿下到现在还魂牵梦绕。
甚至还同自己说,男子不是问题,现在的情况是我也骗了他。
两个人就这个情况商量了许久,直到破晓还没想出个大概,自己本想用完午膳就走,却没曾想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竟然把樊公子约了出来,还叫谢小公子看见。
所以自己才连忙先一步地过来,终究是没拦住。
可现在更关键的,是樊容这个问题。
这可把万世安难住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应,总感觉自己不同意,殿下会生气自己对待樊公子的态度,而自己同意,殿下又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万承运这个明显对樊公子有意思的人,和樊公子走得那么近。
万世安感觉自己的头都隐隐作痛了,估计樊公子看出了自己的紧张,他扭头就看向太子殿下,直言道:“殿下,我想同你说的话都在信里,想必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同万小公子还有事要聊,那我们先走了。”
万承运瞬间狂喜,他反客为主地拽着自己兄长往外走,还压低声音说:“你看吧!”
万世安都快被自己弟弟,这副白痴的样子气晕过去了。
而樊容说完,抬脚就要跟上,这无疑要从谢彻身边经过,他忍不住伸出手:
“樊容,万承运不是什么好人。”
樊容抽回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毫不客气地回答道:“嗯,我知道。”
“谢谢太子殿下的关心。”
说完,他再没有半分留恋,转身便离开了包厢,就和他信里说的一样,仿佛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单纯的君臣之情。
甚至,还不如君臣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