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还得去装模作样,这信自己都没准备好,陆文渊轻咳了一声,先出声把谢彻赶走道:“那既然商量好了,我们还有安排,过几日谢大人再派人来陆府取便是,敢问谢大人?”
谢彻也没强求,他只是起身说:“你们忙。”说完,他就推门走了出去,小温还以为主子这就要回去了,却没想到他直接去找了个和尚,住进了樊容旁边的厢房。
小温嘴巴张张合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一边的下人提醒道:“主子,别忘了这几日会试还需检阅。”
谢彻看也不看他,倒了杯茶水:“多嘴。”
下人连忙低垂下脑袋,而谢彻斜眉看向小温:“你还在此处做甚?”
小温完全不懂,这火怎么会烧到自己身上,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也只敢在他背后撇了撇嘴,说了声:“是。”
比起这边气氛凝重,隔壁倒是其乐融融,陆文渊微微颔首:“容容这事做得不错,很好的处理方式。”
樊容却抿了下唇:“希望可以就此结束吧。”
陆文渊微挑了下眉,好奇问道:“不好说,他看着确实……”
就算是太子又如何,他既然要演,自己就奉陪到底,他可不怕这那的。
不过这几次接触下来,要知道自己之前只能远远地看谢彻一眼,现在聊了几次下来,发现这人除了嘴巴毒一点,竟然如此深情。
他对待自己表弟的态度,不是一般的情深,明明幼时自己好像也曾见过谢彻和樊容,他们那会儿有这么形影不离、密不可分吗?
幼时的记忆太过遥远,陆文渊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既然容容不愿和谢彻,自己肯定也不同意男子结合。
陆文渊卡了壳,话虽然没有说出,但意思很明显了,樊容低垂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谢彻的态度他何尝感受不到,只是两个男子……
先不说不被世俗接受,就说那档子事,之前谢彻中药,只是用腿自己都受不了,他都不敢想如果真在一起!
樊容红着耳朵,跟个小狗一样地晃了晃脑袋,想把自己脑子里幻想出来的事情统统丢掉,这可是在寺庙里,自己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呢!!
陆文渊叹了口气,岔开话题:“对了,容容怎么在好奇和尚俊不俊这种事情?”
“是发生了什么吗?”
樊容没有把和尚的话都说出来,只是说:“有碰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和尚,他给了个护身符,我想和他说句谢。”
陆文渊揉了揉樊容的脑袋:“我们容容真是心善。”
他接过护身符瞧了瞧:“不过这个好像,款式和庙里那些烧了香发的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