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前不久自己忙着谈生意,也算是与皇家牵扯上了些关系,但与那种人物,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妇人明显知道不少内情,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好气道:“不用担心,这是谢家和樊家长辈一致确定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容儿的脾气性格,我们多帮衬点便是了,旁的你不用过多在意。”
陆文渊有些不可思议,他不知道自家娘清不清楚谢家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再询问什么,只是说:“容儿婚假我做表兄的自是要帮衬,只是前几日上门,下人随意把我赶了去,现在他又不知道容儿的去处。”
妇人轻笑了一声:“回屋睡吧,既然如此,过几日我们还得去接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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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彻板着脸回到府上,正一头莫展,打算派人满城去找,小温纵身出现在自己面前,双手把一封信捧到谢彻面前:“主子,少夫人是在屋内留下了一封信,她放在了枕头下,小的们才没有发现。”
二公子非要自己也看一遍,好似要把自己也一同拉下水,小温自然是不傻,只当没听懂暗示,幸好主子回来得也快,不然自己八成就要被强迫了。
谢彻一直紧蹙着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些许,一边拆开,一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们可有看?”
小温把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小的不敢。”
他低垂着头,也不敢去看主子的脸色,毕竟二公子都那么说了,就在自己以为主子要大发雷霆的时候,自家主子竟然只是面色铁青地抛下一句:“不用找了,我先回屋,鞭刑不用去了。”
小温刚松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谢彻突然顿住脚步:“帮我把万大公子喊来。”
小温没敢多想,连忙说“是。”,等到谢彻继续往前走,小温才开始思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万大公子好像是自家公子的陪读。
从前两个人关系不错,后来,也不知道为何就不再往来,甚至在旁人面前,还会装作关系十分恶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