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姿势的樊容沉默了,原本自己躺在上面,现在直接被压在了下面,而且今日的谢彻真的很奇怪,他竟然死死粘着自己。
樊容真的有些怕,他是不是风寒导致脑袋烧坏了,而且面对面的感觉太奇怪了,特别是谢彻还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呼出的热气更是打在衣裳上,让樊容觉得这呼吸有些磨人,而且有些烫了。
愣神间,谢彻抬起头,手指在樊容的下唇上摸了摸,特别是在破损的位置一摁,樊容这下心里难受,身体也有些难过了,于是他忍不住扭动身体,谢彻从背后贴着自己就贴着自己吧,这样面对着面他的招数太多了。
樊容一点都想不明白,明明说要学着做亲密举动的时候,还同自己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做,现在在这里倒是招数不间断,好些樊容都没见过。
但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樊容就感受到了身后顶着自己的硬物,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樊容伸手,直接把放在一边的冷茶拿起,毫不客气地泼到了谢彻的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樊容好似听到了一声吸气声,不过樊容没有在意,只要不是谢彻发出的声音就行。
而他只是看着面前头上淅淅沥沥的谢彻,厉声问道:“谢彻,你清醒过来没有?!”
谢彻扶着额头,脸上还带着一丝奇怪的红色,只不过他蹙着眉再次看向樊容的眼神,让樊容松了口气,估摸着他应该是有了些意识。
但谢彻并不领情,还在那里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进来了?”
樊容有些无奈,但还是解释道:“不是贵妃娘娘举办的家宴吗?”
“然后就是别人喊我进来看看你。”
樊容没有暴露是谁把自己放进来的,不止是因为不认识,不眼熟,更主要的是,谢彻的语气听着就不对。
还不等樊容想好措辞,谢彻又粘了过来,明明自己方才就在这里,看着谢彻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额头出了不少汗,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樊容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了?”
谢彻死死咬着下唇:“没事,你出去吧,多带点冷水进来。”
看着有些犹豫的樊容,谢彻忍不住催促道:“你走,不然你会后悔的。”
樊容连忙站起身,一步三回头,走到窗棂又走了回来:“如若是风寒,可不能用什么冷水。”
谢彻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为了压抑什么有蜷缩在了床上,樊容靠近又看了眼情况,这次手又被谢彻抓住,但是谢彻没有继续用自己的手摸脸,而是死死攥着说:“容容,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樊容一时没有听懂,直到双手被谢彻牢牢地抓住,高举过头顶,而谢彻那双眸子再次陷入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