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想不明白,等到仪仗过去,下人连忙在前面带路:“少夫人快跟小的来。”
樊容虽然起了些许疑心,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跟在下人身后,他盯着下人脸上的红肿,抿了下唇:“皇子,他……”
下人面色难看地笑了笑:“少夫人帮小的在大公子面前美言几句即可,我们快些走吧。”
说完他加快了脚步,樊容也只能快步跟上,硕大的皇宫里,毕竟不是每一个宫殿都有人居住,樊容只能跟在他身后。
原本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曾想自己在禁闭的宫殿门口,碰见了来回踱步,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沈灵溪。
她还穿着着方才见过的衣裳,樊容一眼看认出了她。
看到熟悉的人后,樊容瞬间松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给自己带路的下人,到底想做些什么,至少现在和自己原本的目的一致,他快步向前喊了声:“郡主!”
沈灵溪扭头看了过来,看到樊容后她却面色古怪,拉着樊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询问:“你怎么来了?”
樊容实话实说道:“怕你出事,我便说我也养过狸奴,过来帮忙一同看看。”
沈灵溪蹙着眉:“贵妃同意了?”
樊容微微颔首:“同意是同意,但那宫女带着我在皇宫打转,还是后来碰见了谢府的下人过来寻我,他便带着我过来了。”
说完,樊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不对,下人说是带我过来找谢彻,那为何你会在此?”
沈灵溪抿了下唇,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四目相视代表什么已经明了,樊容扭头就想去找那下人,却发现那下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宽慰自己,等回到谢府再找到他。
不过这下周围就只有自己和沈灵溪了,樊容忍不住压低声音询问:“所以,她嘴里的狸奴,是他的意思?”
沈灵溪微微颔首:“对,而且这里可不是贵妃娘娘的地盘,这里是皇后曾经生活过的寝宫。”
“不过狸奴应当是没骗我们,只是它,应当只是个借口。”
樊容蹙着眉有些不理解了,不过既然如此,“那阿彻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灵溪嘴巴张张合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最后只冒出一个问题:“樊容,你对谢彻到底有没有什么……”
樊容完全没听懂她这个问题,沈灵溪也说不清谢彻现在的情况,抿了下嘴唇,走到门那敲了敲门,直接问道:“你家下人直接把樊容喊来了,你要不要?”
樊容更疑惑了,什么叫要不要,自己又不是什么物品。
而屋里迟迟没有动静,估计隔着远,他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两个人僵持间,一个人从天而降,淡定自我介绍道:“主子说少夫人可以进去。”
闻言沈灵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樊容:“反正如果发现不对,你就赶紧出来。”
闻言樊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只不过比起一个小女子进去,确实还不如自己进去,至少可以控制住谢彻。
就是不知道,这个一身黑衣的下人到底是从哪出现的。
一边想着,樊容一边敲响房门,询问了句:“阿彻,你还好吗?”
而回答他的,却只是有些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