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熟悉的人,但樊容的脑子还是没有转过弯来,他微微蹙起眉,跟着沈灵溪走在她熟悉的小道上,虽然很君子地保留了不少的距离,但他又忍不住压低声音疑惑道:
“你怎么不好奇,我怎么又是男子,又是谢彻的娃娃亲对象?”
“还有我在谢府也听见下人说过,他们怎么都说你喜欢谢彻啊?”
沈灵溪微微一笑,微微侧头:“你不也没好奇,一国郡主,怎么会这么离经叛道,还跑去参加雅集?”
樊容蹙起眉:“其实我没觉得你离经叛道,谁规定女子必须在家相夫教子。”
沈灵溪微微睁大了双眸:“其实之前我就想问你,你怎么会这么看待女子?”
不知樊容是怀念到了什么,脸上带上了一抹真切的微笑,他有些自豪地说着:“因为我大姨也是个奇女子。”
“感觉你们肯定很有的聊,当时她也是力排众议,硬生生闯出了一条她自己的道。”
沈灵溪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樊容那副样子微微颔首:“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要介绍我们认识啊。”
樊容弯起眼眸:“一定一定,就是我现在还没找到她。”
“主要是自从她来京城经商,我们已经许久不联系了。”
沈灵溪无奈道:“我没那么急。”
她带着樊容来到一个空的宫殿里,示意下人都在外面守着,不许跟进来,谢家的下人看着有些踌躇,沈灵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怕什么,就我们二人,我不会在宫里干什么的。”
下人尴尬地笑了笑,倒也没有继续坚持,沈灵溪关上门给樊容介绍道:“当今圣上后宫就两个,皇后不在宫里,你可不要出去瞎说,这次喊你来的贵妃,她脾气十分古怪,等见着面你就知道了。”
“所以这些宫殿前朝留下来后,都没人使用,圣上又是个节约的,也没说再立都城,就着前朝宫殿就继续用了。”
樊容听着她的解释“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不愧是皇宫,每一处都金碧辉煌的,他有些好奇道:“那皇后娘娘为何不在宫里?”
沈灵溪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起秘密:“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许跟别人说,特别是谢彻那家伙,其实我那些想法都是皇后娘娘告诉我的,说女子不用只学女红,不能只知道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