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拉了下腰间的穗子,红唇微微翘起,不自觉地露出撒娇模样:“太漂亮也不行?”
沈鸣泉眯着眼睛吸了凉气:“嘶。”
“也不是不行,就总感觉哪里差点意思。”
他瞥了眼樊容空空如也的手掌,拍了下手:“我去给你买几块手帕,你再把练一下嗓音。”
樊容下意识把声音放轻,好在自己原本的声音就没有很雄厚,只是放轻就莫名有种娇感,沈鸣泉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我去给你再买点东西。”
樊容又尝试了两下,确定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不会出现自己的原声后,又把帷帽戴上,对着铜镜看了眼自己现在的模样。
沈鸣泉的眼光十分不错,如果自己是个女子,肯定会喜欢这样一身衣裳,而且他是觉得,就这样去找谢彻,应该不会出问题。
但沈鸣泉一向谨慎,樊容也愿意听他的,不一会儿功夫沈鸣泉又快步走了回来,对着樊容进行最后的装扮,最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去谢府。”
樊容下意识拒绝道:“不用了吧,天色都黑成这样,我一个人去好了,你陪我去一趟也不方便。”
沈鸣泉没好气地又帮他整理了下鬓角,戴上那帷帽,遮住樊容姣好的面容:“你记住,你现在是个姑娘家家,我可不希望,你刚出门就被人掳走,就算是京城天子脚下,但也不代表就非常安全。”
“更何况,你确定你的紧张缓过来了?”
沈鸣泉都没带他走出去,只是打开窗户让他看路上形形色色的行人,樊容就抿住了嘴唇:“那你还是陪着我吧。”
沈鸣泉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问了句:“还记得方才我跟你说的事情吗?”
樊容咽了口口水,用软糯的声音回答道:“你说如果谢彻说娃娃亲就算了,就不要掀开帷帽,如果他想,再掀开帷帽慢慢试探。”
沈鸣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就怕樊容一进去一打开,本来谢彻没那个心思,都被樊容貌美的样子勾出意思来了。
“别忘了明日的约定,等你的好消息。”
赶在宵禁前,沈鸣泉把樊容送进了谢府,原以为自己转身就可以离开,过来迎接樊容的管事却喊着了自己:“小郎君请留步。”
沈鸣泉满脸写着戒备,回过头疑惑道:“何事?”
管事却慈眉善目地回答道:“小郎君不必紧张,只是奇怪怎么不是樊小姐的兄长把她送来,我们少爷本想留下吃顿便饭。”
沈鸣泉拿出早就想好的借口:“他还有亲友在京城需要拜访,而且有些事情,所以拜托我把樊妹妹送了过来。”
管事循循善诱道:“那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