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翊抬眸一点不给人留情面戳破,“我看卫兄你是喝尽兴了出来方便吧。”
卫淮峥:“……”
脸上带着被人看破的尴尬。
“哎呀,裴兄,看破不说破啊。”
“不过我也真是从一进府便没看见你人,你刚才去哪了啊。”
“闲来无事逛了逛这。”
这话卫淮峥自是不信,他还不了解裴今翊,就杜家这地方,还能让他逛了逛,今天要不是自己求他来,他估计都不愿意踏入这。
“你这人好生无趣,连我也不肯说实话,让我来瞧瞧你到底去哪了。”
说着卫淮峥便上前仔细打量了裴今翊一番,“这衣服也不是今儿来的那一套,身上还有股似有若无的女子香,说吧,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裴今翊脸色一抽,“但凡你这心思放在朝堂上,你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在这位置了。”
这话似是戳中了卫淮峥痛处,他眼睛一闭转移了话题,“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我解手去了。”
说完卫淮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裴今翊一人看着他背影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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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杜起元陪着宋楠汐行至湖边。
“宋小姐,湖边那新花开的茂盛,可想过去一赏?”
她自是不会拒绝这个提议,“请杜公子带路。”
宋楠汐知道这都是为了帮裴今翊拖延时间,想必这会儿裴今翊应是把密室收尾的差不多了。
两人正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湖边,湖边的花开的十分盛,这倒是让宋楠汐心下生出一丝怪异,按理来说杜家为了搬迁至京城应该花费了不少金银,连杜氏病倒也不曾请大夫来看一眼,却在这湖边种起了满湖的花。
宋楠汐抬头看人,“不太对,这鲜花娇贵又极难培育,尤其是冬季,杜家更是没有善于种花之人,如果杜家只是为了乔迁宴的脸面,大可将宴会布置在这湖边,可这几乎没人过来,这恐怕是杜起元故意引我们来,究竟有何目的呢?”
两人皆不解杜起元此番意图,只能继续装作赏花模样。
“宋小姐可喜欢这花?”
杜起元眼看就要摘下一朵最大最艳丽的花就要送给宋楠汐,怎料面前之人见状立马制止,“杜公子,有些花只有长在自己适宜之地才会发挥出它最大的美貌,若公子摘下那便是将它的生机磨灭,周围的花自然也会有所感应,到那时其余的花便不会再生长的茂盛,那不是得不偿失了。”
杜起元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旁边,他一直以为女子爱所有美好的事物,就算是短暂的占为己有也是好的,怎知宋楠汐与他之前见过的女子皆不同。
等他抬眼望去,本站在面前之人已走向一旁,站在远处独自看向一朵单独的长的和周边所有花都不同的带着红色的花。
杜起元这才想起自己带人来看这花的目的,杜氏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命人搭理过这片湖,而宋楠汐救他是意料之外的事,他本来还在愁怎么才能让宋楠汐名正言顺的来杜家,她这一救倒是给了他邀请的机会。
而今日,这开满湖的花正是为宋楠汐准备的,一个让他有理由与宋家结姻亲的机会。
杜氏曾专门将杜起元带到湖边嘱咐,“娘已经在那花旁留好陷阱,那附近的土会比其他地方的松软不少,到时你便引宋家小姐来此,只要让她在这附近,娘自有办法让她落湖中,届时元儿只需入河将人救起,宋氏如此重名声再加上我们还有那婚书,这乘龙快婿便非元儿不可。”
杜起元在后面看着宋楠汐一步一步接近那处地方,他清楚的知道此事非君子所为,可面对同僚们的恶言相向,家世权利攀比,他内心的那条线已经偏了,如今他只想向上爬,无论付出何等代价,总有一天他可以站在那权利的最顶峰,这便够了。
杜起元在心里遐想着未来何种场景,殊不知面前之人早就看破了他的计划。
就在刚刚宋楠惜看向这朵不一样的花开始,便对今日的一切有了解释。
宋楠汐悄然抬眸,“杜家这是想设计你落水,让杜起元救你,因为感激救命之恩便在他们拿出婚书时心甘情愿嫁与他。”
原来一切都同上一世一般,虽然时间地点转变了,但命运的轨迹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