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固。
六年前的宋楠汐脸色严肃地说了句,“没,一只狐狸如何能告诉我想法。”
裴今翊倒是笑了起来,他只是逗一下眼前的人,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回了他这话。
言归正传。
“这不是亲王该来的地方,我送你出去。”
裴今翊:“那这就是宋小姐该来的地方了?”
诚然,现在她也没资格出现在这。
六年前的宋楠汐握了握手中的衣袖,“我来这是杜夫人让我来找东西,一会儿便出去,亲王是觉得我出现在这有问题,杜家可没什么东西值得我亲自来一趟。”
这话一出,面前之人表面上是信了半分,实际上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
裴今翊是亲眼看过宋楠汐设计杜起元的,他自然不信她来这只是顺手帮人取东西,只是这事现在说出来,面前之人也未必会给他说真话。
“两个人找会比较快,左右你都是喃喃的救命恩人,那我便留下来帮你一起找。”
宋楠汐在裴今翊怀里傻了眼。
他何时便这般有空?
她脑袋丧丧地抬起来跟面前的人对视,“随他去吧,他怕是笃定了要看我们行事,那便让他去吧,一会儿就算找到婚书收了便是,他一个堂堂亲王肯定不会对这东西上心。”
六年前的宋楠汐点了点头,一个点头回答了两个人,“有劳亲王了。”
“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接着裴今翊将怀中的狐狸放下,随后拍了拍她的头,“喃喃,你倒是热心。”
是调侃也是揣测。
“宋姑娘可否告知要寻的是何物?”
“是一封信。”
她瞎说的,那婚书应该不止是一封信,如今也只是随口一说。
话音落下,三人便在屋内转了起来。
时间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外面脚步声将近,似是来寻她的,若是看见她和裴今翊在一块才是真的有口都说不清了。
“来人了。”
裴今翊还在不紧不慢地看着面前的一排柜子,“我听到了。”
六年前的宋楠汐有些为难开口,“要么我们俩先离开?”
裴今翊笑了一声,脚步一顿,转了个身朝面前的人走近,慢慢压迫逼着她直视,“宋小姐不是说自己是受人之托来的书房,怎么这般害怕?”
六年前的宋楠汐到底没经历过这场面,眼神有些闪不敢直视裴今翊,手指捏紧逼着自己抬眸对视,“我不是怕自己,只是我俩孤男寡女的在别人的书房里共处一室,传出去难免对亲王名声有损。”
“宋小姐倒是善解人意,可如今这已经藏无可藏,该如何是好呢?”
四周陈设已经极简的不行,书柜上也都是些书籍,无法藏人。
宋楠汐倒是后悔,今日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谁知道现在被困在这,如果提前打草惊蛇,怕是下次再想找到婚书就难了。
外面侍卫的动静越来越近,侍卫在门外还有些犹豫。
“要不要派人去跟公子说一声,平时书房也不让我等靠近。”
“你傻啊,公子现在正在外应酬,要是派人去问不就说明我们并没有找到宋小姐,万一怪罪下来谁担责,听我的,我们就进去看一眼,书房这地方又没人爱来。”
“……”
实在不巧,他们还真在里面。
两人因为裴今翊的逼近距离很近,宋楠汐在旁边一脸无辜,现在还真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睿亲王……要是我们在不走的话,真的来不及了。”
以裴今翊神不知鬼不觉就出现在屏风后面,带她出去也只是想与不想。
可面前的人很为难的开口,“我只能带一人。”
一个人一只狐狸。
确实是让人为难了。
侍卫已经逼近门口。
下一秒,门被推开。
外面的人往里看了眼,空空荡荡。
“我就说没人爱来这,走吧,去别的地方在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