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里,妳变成一个「被退货」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就站在妳旁边。
他的表情冷、薄、没有情绪。
像是在等一句决定性的话。
客人看了妳一眼后轻轻摇头:「这位小姐太安静。不是我们今天的菜。」
妳听得懂。
他听得更懂。
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开心——是羞辱的前奏。
客人摇头拒绝妳之后,包厢里停了几秒的尴尬沉默。
他回头看妳一眼,那眼神没有怒,反而更可怕——冷。
不是不爽妳上不了桌,是那种「我记住了」的冷。
他扫过桌面一圈,语气淡淡:「不好意思哥,今天状况不合,我先带她出去一下。」
客人理解那种男人的语气,大家很默契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走在前面,妳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
包厢门一关,走廊瞬间安静得可怕。
他一个字都没说。
甚至没有看妳。
那种沉默不是饶过,是憋着。
等到某个门、一个空间、一段距离,把妳锁住后再爆。
他在暗示什么?
暗示妳被他载来、被他控制、被他主宰、是他的东西。
包厢瞬间变得窒息。
妳觉得自己的肺缩到一个点,像是吸不到氧。
妳看着桌面,不是因为妳没用,而是因为妳怕——怕被看到妳眼里的那一点受伤。
但他不放过。
他凑近一点,语气更冷:「妳很厉害喔?坐不上桌还敢给我脸色?我带妳来是给妳赚钱——结果妳现在摆脸给我看?」
车门一关,他整个人坐在驾驶座,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妳没有动,连安全带都不敢扣。
他盯着前方,不看妳,连声音都是掺着压抑的低沉:「妳现在……」
他停了一秒,像在克制自己。
「是在耍我吗?」
妳呼吸立刻乱掉。
他转头。
那一眼像刀刃划过妳脸。
「我带妳来是让妳赚钱。」
「结果妳给我摆这个态度?」
妳急着摇头:「我没有——」
「闭嘴。」
两个字,冷到像冰敲在骨头上。
妳整个人僵住。
他呼吸很重,像是在逼自己不要直接爆开。
方向盘上,他的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每一下都敲在妳的心脏上。
三十秒后,他突然动了。
车子往前冲出去。
妳抓着旁边的扶手,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妳知道这不是要送妳回家——他要带妳去一个「他能关起门来骂妳」的地方。
到了饭店,他停好车没有立即下车。
他坐在那里,像一口要爆的压力锅。
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终于,他开口:「下车。」
妳手在抖,但只能照做。
他跟在妳后面进饭店。
电梯上升的那 20 秒像地狱。
电梯镜面里,妳看到自己的脸苍白得不像活人。
但他站在妳后面,眼神盯着妳的后脑勺,像是在等门一开就开始审判。
叮——电梯门打开。
妳的心,整个下沉。
妳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房门「砰」地一声被他甩上。
那一声震得妳肩膀一抖。
黑暗里,他开口:「现在可以跟我说了,语气冰到没有体温,妳刚刚到底在装什么?」
妳小声回答:「我没有装……」
他一步步逼近。
灯被他啪一声打开,光线刺进妳眼睛。
「妳知道我今天忙成什么样?」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我花时间绕去找妳,把妳载来。结果呢?」
妳退到墙边。
他往前一步。
「妳给我上不了桌?」
妳急着摇头:「是客人——」
「妳闭嘴。」他声音抬高一点,「我知道客人怎么想。问题是妳的态度。」
他抬起下巴看着妳:「妳以为妳现在在哪里?金钱豹赚十万,妳就飞上天了?」
妳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攥住。
他靠得更近:「我问妳——妳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不重要了?」
妳呼吸卡住,喉咙像被什么勒住。
妳想说不是。
想说妳只是怕他。
想说妳只是想好好工作。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冷笑:「妳最好现在开始想清楚,妳今天的行为——我不会算了。」
妳的胃整个抽紧。
妳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今晚只是开始。
真正的坏事,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