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位置也有点尴尬,贺炯宜怕虞漾摔倒,用手横抱了他,所以两个人身体紧紧相贴。贺炯宜的耳朵也渐渐染上了一片绯红。
过了一瞬,贺炯宜正了正面色,摸了摸鼻耳朵不自然地威胁说:“你下次这样,我就……就让你直接摔倒。”
虞漾不以为意,也傲气挑衅:“你现在就放,看看我会不会摔倒。”
贺炯宜不敢放,只是往后撤,把虞漾扶正。虞漾站在原地,站定,然后故意重复刚才的动作,踮脚尖,伸手,往后下腰……
“诶,你……”贺炯宜紧张地差点扑过来,但是虞漾稳稳地立住了,轻盈自若,好像一只骄傲挺首的孔雀。
贺炯宜无奈伸手去扶住虞漾,轻不可闻地笑叹:“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是不服你。”
“那你刚刚不是害羞了。”贺炯宜直接戳穿。
“我那是看书,嗯……也不对,哪有什么,你才害羞了,不知道谁的耳朵刚刚红得哟。”虞漾撇撇嘴嘲笑。
“那你的脸——”
“滚!”
虞漾把拐杖放在一旁,让贺炯宜买了杯咖啡来喝,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书,待到快到中午,又买了两本书离开。
一本是最近刚获得某个文学奖的新书,一本是找了好久的她姥爷的旧书原版,家里刚好缺了这版,她打算把这本书送个陈晏,她生日快到了。
出书店两人简单吃了个午饭,虞漾拄着拐杖往前走,贺炯宜跟在后面拎着书袋。没走多久,虞漾突然在一个手机广告牌下停下,看向贺炯宜,表情严肃,皱眉说:“你们这行是不是竞争特别激烈?”
?
“你看你就输了一个比赛,最近别说比赛了,连公众露脸机会都少了很多,感觉追你的粉丝都少了不少。”
“你看这个鸣,多帅气,多威风。你也应该像人家这样,年轻人,加油上进,不要怕失败。”虞漾拉长语调“语重心长”。
贺炯宜不可察觉地勾了勾唇,清嗓反问:“你希望我像鸣一样?”
“啧,怎么能这样想你善良的老同学呢。”虞漾皱鼻子批评,“我当然是希望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做你喜欢的事。”
“你想不想去看比赛?”他突然问了句。
“嗯?比赛?”
“走,我带你去看K甲的决赛。”
“可是我这样,好丑……”虞漾不是很情愿这样去见贺炯宜的队友们,像挥翅膀一样挥了两下她的拐杖。
“见不到谁,不用管。”说着,贺炯宜把虞漾一捞,抱着她直接往车那边走,“你别杵了,没你这样用拐杖的。”
“喂、喂,有人,让我下来自己走。”虞漾压着声音在贺炯宜怀里挣扎,反而被抱得更紧。
有点尴尬,虞漾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干脆直接把头埋进贺炯宜怀里,听见他胸腔里溢出来的笑声。
“贺炯宜,我们只是同学关系,你越界了。”虞漾闷闷道。
“嗯。”
“我社恐,你得保证没人看到我。”
“好。”
“……可是,拐杖真的好丑。”虞漾不禁又长叹。
“你拐杖不丑,挑的还是你喜欢的颜色。”
“……”
“像上次你看我比赛那样,是坐在观众席上,没有人会注意的。”贺炯宜还是耐心解释一下。
“哦。那还好。”
K甲联赛的关注度小于正式的KPL竞赛,但却是很多优秀选手的摇篮,贺炯宜最初也打过一段时间的K甲联赛。一般而言K甲联赛都是在线上进行的,只有决赛会有线下比赛,决赛的输赢关系着队伍能否拿到KPL的入场券。
这次K甲决赛的热度虽小,但选手话题度不小,比赛现场同样也来了不少人。贺炯宜有赠票,带着虞漾坐得靠前。
比赛的两支队伍虞漾以前都没有关注过,所以在聚精会神听讲解,以法刺为核心的是KA,以打野为核心的是JJ。选手看着都很稚嫩,虞漾猜他们应该在成年上下,瞄了一眼贺炯宜,他正在认真看教练的BP环节,她也端坐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