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把脉,他体内的毒已经蔓延至心脉,她的药止不住。
颛顼靠在小夭怀里,顿感浑身燥热,颛顼靠在小夭怀里,平静了下来,脸上都是汗,小夭给颛顼擦汗,安慰他,一钟头不到颛顼顿感浑身燥热,猛地咳嗽,喉结滚动间,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烧感。他踉跄着退到墙角,想要远离小夭,后背抵住冰冷的断壁,试图用那点寒意压制体内的躁动。小夭不明白颛顼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上前抱住他,被小夭触碰的皮肤下,血管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更甚的燥热推向四肢,连指尖都泛起不正常的绯红。
小夭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运起灵力为颛顼压制体内肆虐的毒素。她额头上也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稳稳地输送着灵力,眼神专注而坚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紧张的氛围而凝固,只有小夭轻微的呼吸声和颛顼偶尔的痛苦低吟交织在一起。
颛顼呼吸已经错乱,他知道这是什么,肮脏的欲望占据了他,他渴望小夭的靠近,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是他的小夭,他不能伤害她,用沙哑的声音逼退小夭。
“小夭,别过来,出去,离开这里”
他哑着嗓子低吼,既是警告假想中的人影,也是在告诫自己。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将其吹灭。他猛地偏过头,狠狠咬在自己的小臂上,铁锈味的血沫在舌尖散开,尖锐的疼痛让他双眼骤睁,清明总算多留了片刻。
小夭心脏骤疼,他的哥哥怎么被摧残这样,这时门外响起了始冉的声音,小夭立马把颛顼拉到床上,变换成金萱的模样
小夭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迅速整理将颛顼的外衫扒下,只留里衣,将里衣弄得更加凌乱,又用灵力让紊乱的气息加重,让他看起来狼狈。门外始冉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当始冉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小夭以金萱的容貌吻住颛顼的脸颊,将颛顼拉近自己,头靠在她的脖子上,在外人看来两人正亲密相拥,颛顼虽被体内的欲望和毒素折磨得几近疯狂,但在小夭这般举动下,也强撑着配合,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搭在小夭身上。
始冉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暧昧又略带调侃的笑容,打趣道:“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小夭强装镇定,用金萱那娇嗔的语气喊道:“殿下,您轻点,始冉看到这一幕心中得意,”小夭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颛顼,见他还能勉强支撑,
始冉清了清嗓子:我听闻有刺客进入王宫,担心伤害到堂哥,便来此看看,没想到坏了你们的好事,只是为了堂哥的安全,弟弟只能冒犯了,来人搜。
几个侍卫应声而入,开始在房间内仔细搜查起来。他们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警惕与严肃。小夭紧紧搂着颛顼,看似沉浸在亲密之中,实则暗自留意着侍卫们的举动,心跳因紧张而不断加速。颛顼则强忍着体内的痛苦,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让侍卫们看出异样。
侍卫们搜查一番后,并未发现刺客的踪迹,其中一人向始冉禀报道:“殿下,并未发现刺客。”始冉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调侃的模样,随后又冷声:“殿下的床还没搜,去搜”
小夭知道搜刺客是假,侮辱颛顼才是真,始冉掀开床幔,被子,只见二人亲密之事,氛围堪比歌舞坊,颛顼被始冉薅下床,小夭装作惊吓到趁机跑回自己的寝殿,防止始冉搜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