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次和女儿总是谈不拢,让她也很烦躁,但是也不想屋里的氛围乌烟气的。所以故意发出了点声音。方文的声音非常短暂的停顿了几秒,“怎么了,妈妈”方文看向她。
李英(母亲)说:“聊天呢。”方文神色看不出来异常,很自然的说,"自言自语呢,我喜欢在脑海内做辩驳。
李英点点头,心里却感觉很是疑惑,刚才的状态很明显是在聊天,但方文的手机也不像打了电话。方文的解释李英并没有接受。
“没什么,今天想吃什么。”李英说。
“哦哦,我没注意时间,我来吧。我都行,你们呢,把老二老三叫过来给我打下手吧。我先去趟厕所。”方文快速说着下了床,抓起外套往外走。
阿瑾警惕了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我们太大意了,你妈妈怀疑了”阿瑾凝重的说。
“我们下次注意,就这一次,她就是怀疑也不会怎么样。”方文说。
但她们忘了,这个世界藏不住的是爱意和咳嗽,耳机和手机不会次次配合,每次的解释并不是都被接受。之前在公告场合哪怕有些许破绽,也没人在意和仔细。平常的放松在这里成了致命的缺点,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想隐瞒的东西总是会通过肢体语言和神情表露出来。
阿瑾有些担忧,但是她不想让方文总为这个事情烦忧。待得时间不久,而且就算她父母平时这么对她,那也只是自私,不会做什么很极端的事情吧。
把事情抛给情感去解决太冒险也很不可控,更是赌徒得最后一把。这个道理很久之后她们才明白。
“喂,老师您好。我看您们那可以治疗癔症是吗,网上普通的医院都没有根治,但是你们可以是吗。”李英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等待电话对面的答案。这一刻,她和自己的丈夫站在了河的同一侧,治好自己女儿的病。
她凑到电话跟前,听见那边询问:“她怎么了,普通的癔症送进当地的精神病院就可以了。你们说说状态。”
“哦哦,好好好。她幻想自己有了个对象,好像还是女的。天天和她想象出来的人聊天”。
电话对面沉吟了会“送来吧,你们女儿的情况有点严重啊,但是别告诉她。这种有症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有病的,你们让她来反而会激起她的反抗心理,跑了之后会越来越严重的。到时候就麻烦了,给我们院我们也不收,治不好,那不是败坏我们自己的名声吗。”
两人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知道了,这个费用怎么付呢。”电话那边的人说个数。
李英和自己的丈夫对视一眼,看见自己的丈夫捂住电话跟自己说:“她天天打过来的不太够,我们再问她要点,这个病她自己也得掏钱”。
李英又有点忐忑,她害怕自己的女儿不理解自己,但是电话那边的人还等着呢,她只好点点头。“可以,这个可以报医保吗。”听到对面的拒绝后,李英说我们再考虑一下。
“她爸,他真的能治好吗,是个私立医院阿,万一像网上有的虐待怎么办,方文恨我们咋办。”李英有点忧愁。
“嘿,等她好了会理解的。而且她这个症状这么严重,吃药和电击是正常的,这种病就是需要这么治疗啊,你天天看手机也不看点有用的。因为是私立才能治好,你以为公立的医院都是好医生啊,指不定就是故意不治好想要钱”
李英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应他的话,“那钱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