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摇下来,露出老哥略带着咬牙切齿的脸:“顾嘉睦,你怕是欠我一顿狠打。”
他睫毛没什么出息地轻轻颤了颤。
顾嘉和看了眼时间:“给你十五分钟,没到家后果自负。”
车窗升起,轿车汇入稀稀疏疏的车流。
光从高架桥开车过去至少就十五分钟,他还要先还车。
钟仪从后面跟上来,看见停在一边的好友,也停在他旁边:“怎么了?”
“我……”顾嘉睦,“我要回家了。”
“这么着急,再多玩两圈?”
“玩不了了,下次陪你。”顾嘉睦继续玩,除非想被揭掉一层皮。
“那行吧,说好了下次哦。”
俩人把车放回酒馆,顾嘉睦迅速打车回家。
他手指搭上门把手,一时间不敢进去。做好心里准备后,终是要面对,他推开门。
家里暖光灯亮着,他头一次不觉得温馨。
“过来。”顾嘉和声音冷硬。
顾嘉睦挪步上前。
“我问你你在哪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
“跟你说话要回答哥哥。”
“我说在家里。”顾嘉睦心虚,声音越说越小。
“跟朋友出去喝没?”
“喝了——”
“喝了你还敢上高架桥飙车?!”顾嘉和声音骤然提高,“你不怕出意外你哥我怕!还知道要骗我,是怕知道了把你腿打断吗?”
“很安全的,那个时候没什么车。”顾嘉睦解释,声音越说越小。
顾嘉和见他还在找借口不由得沉了脸:“你是不挨顿狠的就不知道错。”
顾嘉睦垂下眼皮不敢说话。余光中却瞥见桌子上新买的治跌打的创伤喷雾,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是逃不掉了。
看哥哥的架势是非动手不可了,只能可怜兮兮地说:“哥,能轻点吗……”
“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顾嘉和没有搭话。
顾嘉睦想起刚搬进来哥哥对他说的话,脸一红:“记得。”
顾嘉和朝床沿微微颔首:“记得就跪上去。”
跪床上后大腿打直,欠收拾的屁股刚好在一个趁手的高度,递到顾嘉和手边。
“裤子脱了撅出来点。”顾嘉和不满道,“你这样我怎么好打。”
“哥……能不能……”
“不能。”
顾嘉睦把运动裤脱下来,弹力的裤子很快滑落,堆在膝弯上面,露出动感超人头像的卡通底裤。他紧着皮往外挪了挪。
“衣服撩上去。”
顾嘉睦把衣服拉上去,一整颗圆润饱满的皮辜露出来。
顾嘉和看着自己亲自选的花色撑得鼓鼓的,可爱两团,愈发觉得自己眼光好。
顾嘉和照着他的臀腿交界处自下而上狠狠削了十几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薄粉。
他吃痛地倒吸一口气,为刚刚庆幸哥哥只是用巴掌的自己点蜡。
怎么可以这么疼啊?!
这真的只是用手就能挥出的威力吗?
“哥……”
“省点力气,还早着呢。”顾嘉和如法炮制地又往他上盖了好十几下巴掌。顾嘉睦疼得微微弯腰,不曾想更是将皮鼓翘起来,方便了哥哥下手。
顾嘉和一心想要这个不把自己安全放第一的死崽子好好受受皮肉之苦。
想起他之前一次又一次地胡作非为,他就来火。
“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也没关系,下次记得主动我帮你长记性。”顾嘉和说着又是两下扇在尖上,震得他半边发麻。
“哥哥……”顾嘉睦吃痛,手松了衣摆便要探向身后。
“手收回去。”
顾嘉睦哼哼唧唧地把手收前面,衣摆再次被提起来。
身后巴掌密密麻麻落了下来,顾嘉睦攥着手里的衣摆抵抗疼痛,腰更弯了几分,疼得脚趾都在收紧。
顾嘉睦闷哼不止,他滚烫的手心搭在被加热过后的屁股上:“为什么打你。”
“因为……”顾嘉睦觉得自己委屈,明明一点事都没有,还要被摁在这里挨揍。
顾嘉和看他要说不说的样子,直接是重重的几下削上去,疼得顾嘉睦姿势完全变形,腿胡乱地蹬了蹬。
“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那再挨一会了说。”顾嘉和贴心地把弟弟内裤的边边往外理了理,尽管已经快包裹不住红红的小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