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语到ktv时,刚好看到舍友坐在外厅把最后一口酒喝完。
对方似乎一直在盯着共享定位,总之他刚到没几秒,就立即转过头看向他。
洛川见到江不语,板着的脸上瞬间露出笑脸,随后摇摇晃晃地起来过去付钱。
江不语扯扯嘴角,他见这人醉醺醺的,准备过去搀扶。
但听见结账那串数字时,他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吓人的数字在他脑海中乱窜,连被其双手穿过腋下抱住都没发觉到。
“走了走了,咱们回去。”洛川还贴心地把他面向改成朝门。
短发青年还站在原地,他感受到洛川下巴轻轻卡在自己头顶,然后傻傻的嘿嘿轻笑。
这明显就是喝醉的情况啊。
青年无奈,他拍拍圈住自己腰的手:“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洛川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真醉了,否则他不会口遮无拦:“别吧,你这小身板要把我背回去,估计连最近的电梯都走不到。”
话出口,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颤,然后迅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对,又连忙改口解释。
“不是不是,我是嫌我自己沉。”他不敢看舍友表情,于是环着对方腰的手,改去抓其的指尖,“你牵着我回去好不好,就算我突然睡路上你也不用管……”
他先发制人,轻轻抓着指尖又把额头抵在江不语后背,语气满腔的委屈和可怜,十分可耻地去讨舍友原谅自己。
好在他的好舍友就吃他这套。
江不语知道洛川这家伙现在已经喝醉,就算他想问为什么结账前还要再灌一瓶,但为人安心着想,他没有质问也没有生气。
他按着舍友期望的,反手牵住对方,语气放轻就跟往常哄对方开心那样:“好,我牵着你回去,现在走吧?”
舍友发现他没有生气,捏捏他手指又开心地嘿嘿傻笑。
有这么开心吗?
江不语不懂,他没醉过,也没照顾过喝醉的人。
对这的唯一印象还是发小成年那会,那人被那群高官灌酒,然后叫司机带自己他这边,蹲床边说要看他睡觉。
回想那段才睡得迷迷糊糊,就突然被揪住领子强制唤醒的过往,他扯扯嘴角。
‘算了,等会洛川怎样都无所谓了。’
这家伙那么尊重他又懂分寸,喝醉就只会更粘人点爱撒撒娇。
弟弟向哥哥撒娇也不是奇怪事情,再者他早知道这家伙爱撒娇缠着他,如今不过是敞开胆子。
而且江不语实在无法想象舍友这种好的人能突然发癫,并做出离谱的事。
所以他安安心心地带人走,只是踏出门口时,他听见有人呼唤身后跟着的醉鬼。
“洛川,你不是不……”
短发青年好奇回头,结果前台突然又闭上嘴,摇头说只是让他身边的洛川记得领消费积分升卡。
他望着那张带有害怕表情的脸,一时间没搞懂这人在怕什么。
他试图思考出个结果,可身边的醉鬼又撒娇求他快走。
“江不语,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好好。”
青年受不住舍友撒娇,大脑原本思考的问题,瞬间被幻视对方是狗的脑补顶替。
他不好意思地在心里向洛川道歉,迈出脚步带对方回宿舍。
……
江不语发现离目的地越近,身后那老老实实的洛川呼吸就越来越重。
他想是不是对方难受,所以停下脚步转身打算测人体温。
不过对方似乎一直在注意他动向,若没有的话,否则无法解释说明为什么他刚转身就被拥入怀中。
洛川把江不语头按在怀里,他把下巴搁在其的肩上,粗重地喘气。
等他感觉自己心情平复,就顺手把人扛起来继续朝宿舍走。
就算江不语之前逃出地下城时,被洛川这样扛着跑过,但对方不打招呼来这么一出,他被吓到。
“洛川?!”
舍友没说话,熟练地掏出房卡刷门进屋,然后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床上。
洛川站在江不语双腿之间,让其无法合并,随之他大半个身体伏在对方上边,想继续借着耍酒疯的名义去恶心的贴着对方。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上太臭,又心生出嫌弃。
“我、我去洗个澡。”他连忙爬起来,转身要走人。
却没想到江不语会拉住他的衣角挽留。
“吃了醒酒药再去洗吧。”短发青年在今天下午收到信息那会,就先去医疗层的药店那儿买了药,以防舍友不节制烂成醉泥或者难受。
这是他的好心,只不过心怀鬼胎的舍友不想接受。
所以洛川在听见醒酒药那会,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又把人扑倒。
“不、不要!”他脑子还清醒,走之前灌下那瓶也没带来醉意,所以他知道自己又在撒谎。
也因为他清楚自个在违背曾经老师教过的一切,所以心跳开始加速。
心跳快得他感觉耳膜也跟着鼓动,可他顾不上那么多。
好不容易有个能光明正大对喜欢的人揩油的机会,长发青年根本舍不得抛弃。
所以他心里一边道歉,一边继续装作喝醉向江不语撒娇。
“我、我不想洗了,我不想离开你。”他也欺骗自己,所以口无遮拦地对着江不语心脏位置说话,“我想和你在一起。”
只是就算在骗自己,长发青年也十分克制。
他是能肯定江不语事后会原谅自己,可实在不敢赌木头脑袋突然醒悟。
而且如果能借此机会套出江不语喜欢男女,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