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叶清煜所愿,唐肆哄了会儿唐铮。
妈的!他绝对故意的!
蒋雾听见他跑出来了就彻底放心了,凭他的能力肯定没事。
开始悠闲的刷手机,又翻到唐铮发的朋友圈。
他问:“你们狗呢?放哪儿呢。”
唐铮说:“认识的长辈家。”其实是放唐玲那儿了。
他们做戒指那天晚上唐铮就把狗送过去了,求了半天唐玲。
唐玲真觉得这是自己上辈子欠他的。
*
他们就在茶庄上待了大概一个星期。
彭宇每天雷打不动的要给宋然打视频。
“彭宇,你身后好像有人。”
“你你,你别吓唬我啊,我最怕鬼了。”彭宇扭头看,没看见人。
“真的,好像是有人走过去了,我看见了。”
“我操!不会是小偷吧,我先挂了,去找唐铮他们。”
“好好,你快去吧,注意安全啊。”
“嗯嗯!”
彭宇转身顺着路走,没看见小偷,倒是看见一个臭气熏天的人倒在地上,甚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喂!你是谁啊?你闯进别人家了知道吗,乞丐不应该都在路边嘛。”
那人没理他。
彭宇拿手机给蒋雾说了这事儿。
没几分钟蒋雾他们就下来了。
蒋雾一眼就认出来,慌忙跑过去把人抱起来,“快让开,搞点温水来我房间。”
几人懵逼,但是照做。
蒋雾把人放床上,快速把衣服扒了,看见腹部有绷带缠着,“唐铮,你去找我爸,让他找医生过来,悄悄的。”
“好。”
医生来了检查之后,说:“他这伤没事,是饿晕了,挂了瓶葡萄糖,还有消炎的药,等会儿我再开点药。”
蒋雾:“好,谢谢医生。”
蒋雾费心费力把他身上擦干净,彭宇他们这才认出来这是周易于。
“我去!周哥这是遭受了什么暴乱吗?怎么成这样了,我最开始还以为这是乞丐。”彭宇震惊。
唐肆提出疑问:“他这样能洗头吗?就这么脏着也不行吧。”
蒋雾:“等挂完药看醒不醒,不行的话你们帮我一起给他洗了,这样太丑了,他肯定受不了。”
“行。”
周易于身上还有挺多细小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了,不知道从哪蹭的、刮的。
药挂完没多久他就醒了,张嘴喊了一声:“蒋雾。”但是声音太小了,在厕所接洗头水的蒋雾根本没听见。
把水盆端出来才看见床上那人睁眼了。
“醒了!”蒋雾一脸紧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觉得我自己臭。”
“我刚才还在接水打算给你洗头。”
“那你帮我吧,”周易于说,“不过能不能顺便把我擦下身上。”
“你能动吗?”
“能,有力气。”
“行,我先扶你去浴室。”
“嗯。”
唐肆开门进来:“蒋哥,板凳我……”他看见周易于被蒋雾扶起来赶紧丢下板凳过去搭了把手。
周易于:“谢谢哈。”
“你没事就行。”
两人合力把他扶进浴室。
蒋雾让他坐在小板凳上。
唐肆:“那我先出去了,蒋哥有事叫我们。”
“嗯。”
唐肆出去之后把这事和唐铮他们说了,他们也没闲着,上去帮忙把床上弄脏的四件套换了,扔洗衣机洗了,然后就坐着等他俩出来。
蒋雾给他洗头的时候问他:“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给自己来了一刀,然后进医院,晚上的时候偷偷跳窗跑了,”他看蒋雾皱眉,马上说,“一楼,放心。”
“我怕他们找到我就想着做点伪装,那两天不是下雨,我就去路边绿化带扣了土,又从附近工地整了石灰,还在垃圾堆附近待了几天。”
“脸上的伤怎么弄的?”
“就有天晚上我换地方躲的时候没看清路,又跑的急,绊了一下,摔的。”
“你活这么大,吃的苦都在这几天吧。”
“是。”
两个人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蒋雾又去拿医药箱清理他身上的小伤口。
他虽然没说什么关心的话,但是周易于心里知道,他心疼了。
他说:“很想你,亲一下。”
蒋雾停下手,在他嘴上亲了下。
“你打算怎么办?”蒋雾问。
“找个记者采访,说我自己是同性恋,嫁给我就是当同妻,败坏名声,说自己玩的花什么的。”
“你来真的?!”
“假的,逗你玩,”周易于笑,“我被关起来的时候听见我大伯好像有个私生子,我打算找找那个私生子,助他抢家主的位置,然后我就顺利脱身。”
“能行吗?”
“能。”
“好。”
“不过我之后就能吃你的软饭了。”
“养你还不容易。”
周易于拉着他亲了下,“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