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如芯紧张地应了一声,转身向厨房走去。
姐可儿独自进屋,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了外衣的系带。紧接着,她又扯掉了里面的内衬,露出了贴身的红色肚兜。
一阵刺痛从背部传来,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伸手摸向后背,指尖沾染了血。
"如芯!"她朝门外喊道。
"小姐,热水还在烧着呢。"如芯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先别管热水了,你去我的梳妆盒里取些金疮药来,再点一根蜡烛。"姐可儿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上。
"金疮药?"如芯的声音带着疑惑,但很快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后,如芯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和一支红烛。她刚要开口说话,视线却突然定格在姐可儿的身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如芯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蜡烛差点掉在地上。
姐可儿侧身看了看铜镜,这才明白如芯为什么会这么惊慌。镜中的自己背对着门口,红色的肚兜上清晰地映着一片暗红血迹。
"没什么大事,就是被那些家伙砍破了点皮。"姐可儿语气轻松地说道。
"破了点皮?"如芯瞪大了眼睛,"小姐,您这明明是..."
"别大惊小怪的。"姐可儿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接过金疮药,"把蜡烛点着,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如芯颤抖着手点燃了蜡烛,烛光瞬间照亮了房间。她凑近一看,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姐可儿的后背上有一道约莫两寸长的伤口,虽然不算太深,但血迹斑斑,看起来触目惊心。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芯的眼中已经含了泪水。
"在集市被砍的,当时不觉得疼,到家了才感觉出来。"姐可儿的语气依然平静,"没什么大不了的,处理一下就好了。"
如芯哭丧着脸走到她身后,看着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双手抖得像筛子一样。
"小姐,这...这要怎么处理啊?"
姐可儿从她手中接过蜡烛,回头看了她一眼:"用烛火烧灼伤口,可以止血消毒。"
"烧...烧灼?"如芯的脸瞬间变得更白了,"小姐,这太疼了,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姐可儿皱起眉头,"用火烧可以防止伤口发炎感染。"
如芯看着姐可儿坚定的眼神,用力的点点头,可当她真把蜡烛靠近姐可儿的后背,还是怔住了。
"小姐,我...我真的下不了手..."如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姐可儿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自己动手,门外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姑娘,你在房中吗?"
努尔哈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额...你先别进来!"姐可儿慌忙说道,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前。
但为时已晚,房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了。
努尔哈赤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他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姐可儿半裸着上身坐在床沿上,以及她背上的伤痕。
"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大步走了过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姐可儿想要解释,却被他打断了。
"如芯,你先出去。"努尔哈赤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是。"如芯慌忙行了一礼,匆匆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努尔哈赤走到姐可儿身后,仔细打量着她背上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但周围的皮肤依然红肿着。
"这是刀伤。"他的语气很肯定,"是谁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