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李如青了。他咬着牙跳上擂台,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努尔哈赤。
"多管闲事的家伙,有两下子。"李如青冷声说道。
努尔哈赤淡然一笑:"李公子言重了,在下当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李如青拔出腰间的宝剑,剑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站定,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李如青握着宝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从小到大,哪有人敢无视他李家的威名?更别说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排队等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子,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剑法!"李如青厉声喝道。
努尔哈赤依然是云淡风轻,姿态从容:"李公子请指教。"
话音刚落,李如青已经抢先出招。他的剑法确实不俗,招式华丽而凌厉。只见他一剑刺出,剑锋直奔努尔哈赤的咽喉,速度快如闪电。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惊呼,这李公子是要他命啊。
然而努尔哈赤却只是微微侧身,铁剑轻描淡写地一挡,就将李如青的攻势化解。
李如青一招不中,心中更加焦躁,连续使出十几招精妙剑法,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毫不留情。但努尔哈赤始终不急不躁,将对方的攻击一一化解。
姐可儿看得暗暗点头。他的武艺确实高深,这种力与定的融合,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可恶!"李如青越打越急,招式开始变得杂乱无章。他突然发出一枚毒针,直刺努尔哈赤的心脏。
这一下如果击中,必然是要命的。台下的观众不由得为努尔哈赤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努尔哈赤突然一闪,竟然从李如青的面前消失了。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李如青的侧面,铁剑轻轻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承让了。"努尔哈赤淡淡地说道,收剑归鞘。
台下的人们都还处于惊讶之中。这一战的胜负太过明显,努尔哈赤从头到尾都游刃有余,而李如青却显得狼狈不堪。
李如青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着站在台上。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自己名将之后,竟然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族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如青大声咆哮道,"你一定是使了什么诡计!"
努尔哈赤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李公子,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如此激动?"
"我不服!我不服!"李如青如疯了一般,竟然又举起剑来,"再来!我们再比一场!"
姐可儿见状,立即开口制止:"李公子,胜负已分,请你下台。"
"姐可儿!"李如青转头幽怨地瞪着她,"你以为找个帮手就能摆脱我吗?告诉你,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话一出,台下的观众都感到了一阵不安。而努尔哈赤则眼前一亮。
姐可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分:"李公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在下的终身大事,轮不到你来决定。"
"哈哈哈!"李如青仰天长笑,笑声中满含恶意,"姐可儿,你以为这场闹剧就能改变什么吗?告诉你,你的叔父还在我李家的手中!你敢不从,我就让他尸骨无存!"
这话一出,台下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李如青竟然用人质来威胁姐可儿,这种卑劣的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姐可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拳紧握。叔父的安危确实是她最大的软肋。
"怎么?害怕了吗?"李如青见到姐可儿的反应,心中得意,"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回去,否则......"
"否则什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努尔哈赤已经跳下了擂台,正大步向李如青走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
"你想干什么?"李如青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恐惧感。
"我想知道,"努尔哈赤一字一句地说道,"堂堂李家公子,用人家的亲人做人质逼婚,李成梁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你...你敢这么说我?"李如青气急败坏,"既然知道我是李成梁的儿子!你该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努尔哈赤冷笑一声:"李大人的儿子又如何?李大人爱民如子,纪律严明,难道会让他的公子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