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霄台是乔家的吧,你在入宫前便与乔云州交好,这回去璇霄台有没有见到他?”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平稳,甚至隐约带了闲聊说笑的意味,脸上也没有任何能透露出意欲何为的痕迹。
当时我猜不出他的意图,只能同样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有”。
说多错多,我没有往下解释,他也没往下问。
秦玦一路都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到我觉得不太正常。
我看着桌上的烛台出神,
脑海里接连冒出的念头盖过了周遭的声音。
“想什么呢?”
突然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吓得我哆嗦了一下。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一双深潭似的凤眸里。
秦玦穿了件明黄绫缎寝衣,襟口微敞,身上带着温热潮湿的水汽,他盯着我,目光仿佛能穿透躯壳,直视内里。
烛芯爆开“噼啪”的轻响。
秦玦平静地吩咐寝殿的宫人,“都出去吧。”
很快,这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
秦玦还在看我。
我的胳膊环在身前,搭住另一侧肩膀,暗自搓了搓刚起来的一片鸡皮疙瘩。
“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你怎么这么慢,我还要等多久。”
秦玦倾身,气息笼罩了我,“没良心,你怎么不数数我等过你多少次。”
“是是是,陛下对我最好了。”
我笑着抱上他。
他朝一侧偏了偏头,露出侧颈,声音带笑,“亲我。”
我趴在他肩上,沿着他的颈线连吻了好几次。
他红润的唇中倾吐出满足的喟叹,将我抱得更紧,“你刚从冷宫里出来的时候,总是装模作样地说爱我。”
我的动作停住了。
秦玦好似没有察觉,低头吮咬周妧的耳垂,延伸到唇角。
“后来说的次数越来越少,现在几乎不说了吧……”
她启唇欲言,秦玦寻着缝隙趁机而入,将她想说的话在齿间酿成甘甜后咽入腹中。
秦玦捧着她的脸,手指轻轻摩挲肌肤下的暖意,他略微退出些许,在情浓中含糊道:“把我的心还给我。”
听到她嘀咕“不是在你自己那儿吗”,秦玦勾唇,阴森的笑一闪而过,咬住周妧的锁骨,直到她痛呼才松嘴。
“笨,我是想听这个吗?”秦玦将她拉得更近,啄吻她锁骨上的牙印,然后向下,“我是想听你说爱我。”
我的手搭在他的后颈,“我爱你。”
秦玦抬起头,他似乎铁了心要折磨我,“有多爱?”
我,“……”
人真的很奇怪。
刚开始见到他时,好听话说一箩筐我都不带眨眼的,可现在看着他,想脱口而出一句都难。
虽然直觉告诉我要小心应对,但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再骗他一回,“我能拿出的所有爱,全部都会给陛下。”
秦玦解开寝衣系带,“记住你说的话。”
我按住他的肩,左右环顾,打趣道:“不是吧陛下,就在这儿?”
秦玦拉下她的衣襟,急切地吻在她的肩头,压着她的腰耸身,“……先让我进去。”
他见周妧轻咬下唇,口渴般地去抢夺上面沾染的湿痕。
上下都吮得啧啧作响。
秦玦捞起周妧的腿弯往上一抱,二人深喘出声。
深深浅浅,不时还会撞下几滴雨来,在地上摔出小小的水花。
回到床榻的路上,秦玦水光淋漓的后背让他身前正在暗骂的周妧差点攀不住,掌心几次打滑。
摇摇欲坠的感觉让她紧张不已。
秦玦脸上晕开靡丽的红,他被周妧的反应折磨得不轻,却恶劣地扯唇附到她耳畔,连笑带哼,诱得周妧几次都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颈上。
后背终于陷入柔软的榻间,周妧咬牙直笑,她凶狠地看着秦玦,“你完了,真的。”
秦玦扬了下手,重重帷幔滑落,将床榻围成只属于彼此的天地。
“那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