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她在熟睡着,一个人影靠近了她,将年幼的她的裤子褪下……
风静语猛然睁开眼,身子因为刚才的噩梦不停颤抖。同寝室的舍友还在熟睡,只有她醒了过来。
风静语慢慢起身,靠坐在身后的墙上。墙壁的凉意渗透进她的骨子里,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可她已经没有任何睡意,就这样在床上坐到了天亮。
舍友的闹钟响了,吵醒了整个寝室的人。风静语这才离开她的床,洗漱完毕后,去食堂吃了早餐,来到空无一人的教室。
她打开书包,拿起笔袋里有些锈了的美工刀,面无表情地在左手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殷红的血珠慢慢从伤口里渗出,风静语又继续划了第二道。
这样连着来了三四次,手腕上是斑驳交错的伤痕,都在渗血。她盯着伤口看了一会,才又起身去到卫生间把手上的鲜血清洗干净。
手腕上的伤口很快开始有些红肿,这是伤口发炎了的表现,风静语把校服的袖子放下来,刚好盖过。再次回到教室时,已经坐了几个人了。
风静语没有跟同学打招呼,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一本笔记本,开始在上面画画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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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风静语就读的这所高中是允许住宿生周末回家的。她收拾好东西,坐上回家的公车。耳机里传来的音乐带着暖意,让她冰冷的躯体回复了些许温度。
到家后,刚打开门,就看到继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风静语下意识地有些畏惧,站在门口,小声地喊了声“阿姨”,一动也不敢动。
继母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进来,免得别人以为我虐待你。”
风静语默不作声地关门脱鞋,再换上拖鞋。刚想回到房间,又听到继母说道:“今天晚上你自己弄吃的,我可没心情给你煮。”
风静语连忙回答道:“好的,阿姨。”
可惜这份乖巧并没有让沙发上的女人减少怒气,反而更激怒了她。
“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吗?!你爸爸出轨,净身出户,现在这房子是我的!要不是你姑姑一直求我,你以为我会让你住下去吗?!”
风静语无措地抓住衣袖,松开,又抓住。
“看着你就烦!”继母甩下一句话,打开门走出去。
风静语原地站了一会,才回到房间,把书包放下,打算去厨房煮点面条填下肚子。
屋子里的座机响了起来,风静语拿起听筒。
“喂,请问你找哪位?”
“是……静语吗?”电话另一头的声音风静语很熟悉。
“姑姑。”她喊了一声。
“你阿姨呢?”
“出去了。”
“你爸爸对不起她,她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你好好听话,不要惹她生气,知道吗?”
“嗯。”
“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就告诉姑姑。”
“嗯。”
电话挂断了,风静语放下听筒,去厨房给自己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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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顿晚餐注定要吃不成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风静语打开木门,透过防盗门的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爸爸!”风静语迅速把防盗门打开,想抱上去,可最后只是上前了一步。
“爸爸找到房子住了,走吧,跟爸爸回家。”父亲高兴地说道,“你先拿几件急用的衣服,等过几天我再来帮你一起拿走。”
“嗯!”风静语用力点头,跑进房间里拿上书包,又收拾了几件衣服装好,回到大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父亲的手臂。
“收拾好了?”
“嗯,好了。”
“那走吧。”
风静语跟着父亲离开了这座房子,坐上父亲的摩托车,风静语回头看了一眼,她希望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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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开得不算很快,开车后就没再说话的父亲再次开口了。
“静静啊,等下要记得叫人,知道吗?”
风静语抱紧了怀里的书包,“是……新阿姨吗?”
“对的,她人很好很温柔的,会对你很好的。”
“嗯。”风静语垂下眼帘。
摩托车开到了一处城中村,这里离原来住的小区不远,随处可见租房小广告,看着有几分热闹。
父亲将摩托车停好,带着风静语走进了一栋矮楼,上到三楼,推开其中一扇门。
“老婆,我回来了。”父亲大声喊道。
一个年轻的女孩从厨房里探出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她的目光落在风静语身上,眼里是友善的温柔,“你是静静吧?快进来,吃饭了没?我炖了汤,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你爸爸说你爱吃,你等下先尝尝,不喜欢就让你爸爸一个人吃了,我再另外给你做一份。”
风静语原本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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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很好喝,比父亲的手艺还要好。
风静语表达了对汤的喜爱,新阿姨笑得很开心。等一家三口都吃饱后,风静语立刻起身收拾碗筷,不想被拦住了。
“我来我来,你休息一下。等会我们去夜市买东西。”新阿姨说道。
“买东西?”
新阿姨叹口气,“你爸爸火急火燎地把你接过来,我什么东西都还没准备呢。床上用品什么都没有,待会我们去买新的回来,你正好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风静语听话地放下碗筷,父亲利落地帮着新阿姨收拾桌面,两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风静语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与厨房里的温馨仅有一墙之隔。
等他们从厨房出来,新阿姨拿上钱包,拉着风静语的手,亲热地说道:“走吧,我们一起逛街去。”
风静语跟着新阿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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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离住处很近,走过一条街就到了。这时夜市已经很热闹了,到处都是人。新阿姨一直跟风静语聊天,生怕冷落她。
“爸爸让我叫你阿姨,可是我觉得你很年轻。”
“是啊。”新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你爸爸说,我跟你只差5岁。”
风静语脸上没有丝毫讶异,“那我是不是叫你姐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