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的唱功并不是最顶尖的，但她唱跳气息稳定，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舞台富有感染力；表情管理一流，一个眼神就能让你感受到她强大的气场，是个掌控力十足的ACE。

楚云绾就更让人惊喜了，与程望舒的成熟御姐风格不同，她是气质清冷的美人，舞台上却透出一股飒爽、酷帅的风格。

这给了她非常高的辨识度。但这还不够，楚云绾还是一位rapper，她原创的唱词与《出征》结合得相当巧妙，特别是当她冷笑着说出“我就站在这里，欢迎你来攻击”时，不仅是现场观看的选手，就连隔着虚拟屏幕的观众们都激动得嗷嗷叫。

节目播出后的一个小时，投票渠道悄然开通了。

五分钟后，楚云绾和程望舒的票数遥遥领先所有人。

【什么票数均衡，统统都见鬼去吧！！！我就要把票全给望舒/云绾，姐姐我永远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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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舞台播出后，王培的数学模型和总结报告最先发送到了陆老的终端里。这些都是接下来为“票仓清理计划”做准备的参考，陆老把这些内容快速浏览了一遍后，又转给了关门弟子常屿。

常屿就坐在陆老身边，他默不作声地将报告看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如果是你，在看到‘票数均衡’这个言论时，会采取什么措施？”陆老问道。

常屿愣了一下，很快组织好语言，开始滔滔不绝：“当然是告诉粉丝，这样的做法是不符合科学的，以及要如何才能将自己手中的票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陆老听到第一句话脸色就沉了下来，常屿对自己老师的情绪变化非常敏锐，立刻停止了接下来的话，有些心虚的看着陆老。

“你认为，这个方法，能达到风女士的效果吗？”

常屿下意识地辩解道：“如果我也提前看到程望舒和楚云绾的舞台，那……”

“那怎么样？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常屿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的方案是有模型证明其科学性的，可想到风静语只用了一个舞台的出场顺序就达到了这样的效果，任何的辩白在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他只觉得喉咙发紧，慢慢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我为了你，抢了小陈的位置，豁出老脸去参加这个项目。你就给我弄出这样一个东西？”陆老恨铁不成钢。

“老师，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常屿生怕陆老气出什么问题。

陆老叹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阿屿，你是个有天分的孩子。只是你太顺风顺水了，没经过什么大的挫折，所以你体会不到普通人的心态。我希望你能明白，‘民心’是无处不在的，也是最重要的基石。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群众才是一切的基础。”

常屿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老师，我想去有间娱乐，从基层做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做，不给您丢脸。”

听到常屿的请求，陆老欣慰了不少。

“踏实做事，好好学习。这件事我会去跟岑副部长说的。”

“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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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澜在接到陆老的请求时没表现出太多讶异，或者说她在陆老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就预见到了这个结果。

所以她很快回复了陆老，并且让常屿第二天去王培那里报到。

“想来王教授会很高兴有这样一位副手的。”岑澜盯着常屿的资料，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何在一旁有些担忧，“常先生真的心甘情愿吗？毕竟是一个跟打杂没区别的工作。而且王教授那边会乐意吗？”

“常屿虽然傲慢，但是很敬重陆老，对他老人家的安排也不会阳奉阴违，如果没做好，这不是打陆老的脸么。至于王教授……他的性格在一众数学家里是比较温吞的，不然也不会被塞过来给我们做模型。他是可以接受常屿的。”

小何这才恍然大悟，“确实……当时您提出要一位数学家的时候，他们都推三阻四的，明显看不上这个项目。”

岑澜笑了一下，“对于那些天才来说，这种项目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能让王教授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正如同静语说的，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命运石之门？”小何不解，随后又感叹道，“有时候真的不明白风女士的话，像她这样，也是属于不被理解的天才吧。”

岑澜脸上笑意更深，“挺可爱的，不是吗？这才像20岁的年轻姑娘。”

小何点头。“还是您看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