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和我姐这么久没见,攒了太多话等着说呢。”?司遥也识趣地说道。
“好,那你们好好聚,我今晚回来再设宴为公主接风。”
洛渊回到自己房间。
?司遥的视线也随着洛渊看去,顺之瞟了他房间几眼,好像在观察什么。
下一秒,南离便把她拽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南离又一次问道。
?司遥环顾四周,在南离房间转了一圈。
“这里没人。”南离说道。
“父王看你这么久还没什么大的进展,就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帮你一把。”?司遥的声色由刚才和洛渊对话时的娇俏变得傲慢许多。
“我不需要帮忙,你立刻回去。”南离语气坚决地说道。
?司遥冷笑一声“呵,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但我也得完成我的任务,我们谁也别为难谁。”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王交给?司遥最主要的任务是监督南离,也不必非要放到纸面上说。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听到洛渊推门离开的声音,
“他好像很着急。”?司遥说道。
“可能是案子有新线索了吧。”南离漫不经心地回道。
“对了,忘记问你了,那些是不是你做的?”
“刘罗生是,其它不是。”南离回道。
洛渊确实有些着急,他刚才联想到的不是别的,就是南离给他的药丸,上次还剩了一粒。“当做治病去疾的药来用,比良药还好。”单听到这一句话,洛渊是没有多想什么的,但通过林茵的提及,加之之前毕儒的死,思路还是引他到了对南离怀疑的方向。
洛渊回府衙时,颜乐和她师父已经回家了,洛渊便又赶去了她家。
“诶,洛渊?你怎么来了?”颜乐问道。
“我有点事想找虎大师问问。”
“哦,师父就在屋里,你进去就行。”颜乐说道。
“嗯。”
洛渊进屋,带上了门,确认房间里除了虎二再没有其他人。
“虎大师,您看这个药里是否有您所说的无垠子。”洛渊把药丸递给虎二。
虎二先是嗅了嗅,眉头一皱,问道“我可以破坏它吗?”
“当然。”
虎二倒了一杯水,把那粒药丸揉碎,瞬间,药丸碎屑在水中溶解,消失地无影无踪。
“的确是了。书上记载,无垠子有个奇技,就是和其它药材一起放入水中后,会带着那些不溶于水的药材一起溶解,而且溶解后的药材颜色皆成透明,在清澈的水中也是看不出来的。”
听到答案,洛渊刚才想急于求证的心却如突然落入水中一般,随之最先涌上的并不是得到新线索的喜悦,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毫无缘由,横行霸道地占据他满心间。
“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查到了新线索,你不应该兴奋点才对吗?”他脑中的理性宣称道,
“会不会只是巧合?”他的心弱弱地问了句,
“这么多巧合吗?还是说你故意想要替她美化些什么?不回话,是因为你正在费尽心思地找理由要替她辩护吗?”
之前的柳诺、刘克之死尚且可替她冠以正义之名,但杀毕儒、刘罗生之举又该如何解释,更重要的是,她和蛮夷到又有什么联系。
就好似心中建造了一座美丽的大厦,正在被一双手用毁灭式的手段摧毁着。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么久相处下来,她又真的不像是个会想要祸国殃民的人,难道都是伪装吗?他认识到的她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及吧。
虎二见洛渊僵在原地好一会儿,“小洛,你怎么了?”
洛渊这才回过神“哦,没事,没事……”倒像是在安慰自己。“虎大师,还要拜托您先帮我保守这个秘密,颜乐也不能告诉。”
“好,放心吧,我嘴严得很。”虎二回应道。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