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简立刻关上了开关。
“这个灯要比油灯好用太多了。”傅简爱不释手地观察着手电筒,恨不得把手电筒都拆开来研究研究。
“送你了。”陆禾疏十分大方地挥了挥手,“你要用或者拆了研究都可以。”
“你从哪儿弄来的,还有么?”
“神器自然是不能多得的,从哪儿弄来的就别问了。你如果还想要的话,我一时半会拿不出来,但你要问还有没有,还是有的。哎,还有个东西。”
陆禾疏从怀里掏出了那把玄铁匕首丢到了傅简怀里。
傅简看着平平无奇的刀鞘,一时间还没有觉得怎么样。
当他将匕首从刀鞘中拉出来一点的时候,傅简就明白了这是好东西。
“是不是那个暗道里找到的啊?”如果听到陆禾疏肯定的回答,傅简绝对立马就调头进入暗道仔细摸排去。
“当然不是。你要就别那么多废话。”
“这个你就这么给我了?”傅简拔了跟头发试探匕首,吹毛立断。
“你还不想要啊?”陆禾疏很少能从傅简那儿听到这样的反问句。
“这个你送给晋王,他也会很高兴。”傅简提示道。
陆禾疏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简:“哇,你成长了表哥。”
傅简一看陆禾疏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没有和晋王培养感情的心思,也不再劝了。
全程陆云舟都只是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不参与傅简和陆禾疏的对话。
转眼就和好的陆禾疏和傅简两个人还做着鬼脸用脸蛐蛐陆云舟。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云舟直觉都很灵敏,他们俩刚蛐蛐上就被陆云舟抓包了。
傅简无奈又挨了陆云舟一下肘击。
回到家里,门房见到家里三个主子好好的回来了都很高兴地全府通报。
陆禾疏一进门就被傅清霜抱进了怀里。
“娘,我好好的。”陆禾疏帮傅清霜顺了顺后背安抚道。
陆遥川也在一边满眼都是陆禾疏。
倒是把陆禾疏弄得很不好意思:“这次多亏了表哥和大哥来找我。”
“嗯,辛苦简儿和云舟了。”
傅清霜松开陆禾疏,摸了摸两人的头。
傅简像个小狗似的,一点不在乎别人摸头,还在姑母手上蹭了蹭。
陆云舟却是很别扭,却又不能躲开。
“外祖母这两天还好吗?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外祖母了吗?”陆禾疏虽然知道外祖母是个强大的女人,但是自己的外孙女在陪自己礼佛的时候失踪了,陆禾疏也担心她会责怪自己。
“嗯。门房刚才过来告诉我们之后就去国公府了。你外祖母没事儿,明个儿你去给你外祖母请安,让她安个心。”
“嗯,我知道。”
几人暂时也都不再提陆禾疏失踪的事情了,只当做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一同吃了晚饭。
傅清霜还是不放心,叫了大夫过来给三人都诊了脉。
大夫给傅简把了把脉,然后一脸无语地摆了摆手。
然后给陆云舟把了把脉,劝说陆云舟不要过多思虑。
最后给陆禾疏把脉,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陆禾疏只觉得是太累了,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
陆云舟等人也在一旁紧张兮兮地等着大夫说话。
“我给王妃开点消食的方子。王妃吃饭还是要注意量。”
陆禾疏???
陆云舟……
傅清霜……
陆遥川……
傅简听完噗嗤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你真是猪啊。”
然后被傅清霜当头揍了一个板栗。
“谢谢大夫了。”陆禾疏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坚强下去,然而脚趾已经抠出一座别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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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
边渊在书房看着折子,脑海里却是刚刚陆禾疏抬头的那一眼。
她的脸上蹭了很多灰尘,但是眼睛却亮闪闪的,很惊讶也很惊喜地看向他。
将陆禾疏带出洞口的方法有很多,如果边渊当时思考过后,是不会选择跳下去自己把陆禾疏带上来的。
但是当时边渊好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想着亲手将她带出洞口。
陆禾疏似乎对轻功很感兴趣,如果她愿意学的话,他也是愿意教的。
“王爷,我能不能回家报个平安?”
边渊脑中浮现出陆禾疏探头过来问的模样。
回家,她的家指的还是伯府。
是不是自己不够称职,才没让王妃将王府当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