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边渊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受到了枕边有人呼吸。
他侧头去看,陆禾疏竟真的就这么睡在自己床上了。
虽然他们之间隔着很大的空间,也各盖各的被子,但边渊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冷静下来后,边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期间还被值夜听见动静醒来的小丫鬟看到了。
灵竹歪头疑惑地看了看边渊,似乎确认了边渊的身份并且确定无害之后又继续回去睡了。
边渊:是不是应该给王妃选一个更加警惕的人在身边?
边渊一出屋,褚厌就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边渊听完汇报,神色复杂地看向关着的门。
“她很聪明,也很冷静。如果查到是老八做的,就警告他一下。太子那边,叫卫城去。”边渊评价道。
能迅速地想到解决办法并且冷静精密地执行,和前一阵子对自己又浇水又埋土的人像两个人。
卫城在晋王暗卫中排名第二。褚厌觉得可以换个差不多的去幽王府保护,将卫城派过去有些大材小用。虽然他不赞同,但他会执行晋王的一切命令。
“王爷,还有一事。”褚厌说了今早上陆禾疏剪他头发的事情,“属下觉得王妃并无伤害王爷的意思,因此并未阻止。”
结发为夫妻……
“嗯,我知道了。”
“汪将军和傅将军今日来找您了,许是有军务要说明,我现在通知他们过来吗?”
“嗯。”
边渊忙了一夜军务,在天光即将破晓之时又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回到了主屋。
床上的女子睡得四仰八叉。
边渊给陆禾疏掖了被子,又睡在了软榻上。
陆禾疏醒来,发现自己又打横睡了整个床榻。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王爷呢?”
没被她踹地下吧?
陆禾疏探头往床下看,吐了一口气,没在地上。
“人呢?”
陆禾疏起身,看到不远处软榻上躺着个人,靠近一看正是晋王边渊。
【仓鼠。植物人不会动吧?】
【动植物?】
【好冷的冷笑话。】陆禾疏无语,按道理来讲,有她在主屋,褚厌不会不经过允许进屋子,那也就是说是边渊自己从床榻,走到了软榻上。
不合理啊。
【没准是植物夜晚进行呼吸作用。】仓鼠眼神躲闪狡辩道。
【你觉得你知识很丰富是吧。昨晚你是不是又去小世界玩了?】
【哎呀。我刚才又检测了一下边渊的身体状况,就是只有呼吸啊。】仓鼠也不解。
“灵竹,你昨晚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陆禾疏叫来了住在偏房的灵竹问道。
灵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奇怪的事情,那应该是不同于平常发生的事情。但是昨晚晋王站起来出门的事情发生过一次了,那就不算是奇怪的事情了。
灵竹摇了摇头。
陆禾疏只好把疑惑先放下了,决定今晚,如果自己没睡着的话就自己蹲。
自己若是太困了睡着了,那仓鼠如果再敢擅离职守,她就把它权限全关了!
“王妃,您醒了吗?”门外是郭管家的声音。
“什么事儿?”
“是温玉姑娘来王府找您。”
陆禾疏又惊又喜,前一阵子温玉有一批货要亲自去看,陆禾疏还以为得再有些日子才能回来呢。
惊的是,温玉如果要来找她也会先下帖子,像这种突然上门的行为很不符合温玉的做事习惯,除非……
陆禾疏赶忙就迎了出去。
“小玉,怎么了吗?”陆禾疏抓住温玉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温玉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温玉看了看陆禾疏身边跟着的人。
陆禾疏带着温玉往一边走了两步,与师风隔开了一点距离确保他听不到。
“你说吧。”
“我刚从码头那边得到消息,沈执今日就要到京了。”温玉忧心忡忡地看着陆禾疏,“他若知道你成亲的消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陆禾疏抿了抿唇:“我知道了。如果他去找你,你闭门谢客便是。”
“我那里倒是无所谓,我担心他闹到王府来。”
陆禾疏脑海中浮现出沈执小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