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予烨找来毛巾为王景行擦试,王景行微微侧头,看向章予烨,章予烨接触到王景行的视线,再次道歉。
“景行哥,对不起,我……”章予烨道。
“……你……真的是太过分了。”王景行叹息。
章予烨听见王景行的回答,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章予烨没想到他都做得如此过分了,王景行对他,也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责怪之语,他章予烨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王景行会离开他?
“景行哥,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我真的不应该去胡思乱想的,呜呜呜,景行哥,我错了,景行哥,我真的错了……”章予烨道。
章予烨像个大男孩一样,一边哭,一边为王景行擦试,这场景,好般搞笑。
“胡思乱想?你刚才在想些什么?”王景行抬手,抚过章予烨的面庞。
王景行也是没想到,他都崩溃了,还要来安慰章予烨,好像崩溃的人不是他,是章予烨一样。
“在想我们如果没有一个孩子,景行哥会不会离开我……”章予烨道。
章予烨这话说的,和个怨夫没有差别,王景行失笑。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快点洗漱了休息吧,天都已经亮了。”王景行轻声道。
“是的,休息,休息,我抱景行哥去冲洗睡觉,这里我等会来收拾……”章予烨道。
章予烨无比心疼的抱起王景行,离开厅堂,厅堂一片狼藉,滴水的案桌还在那滴滴嗒嗒。
白日最后一抹亮光溜入房间,只为亲吻床上那张皙如白玉的面庞,面庞的主人察觉到动静,睁开了眼睛,白日已去,又睡了一个整天,床上人伸出手,白玉秒变红玉,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王景行单手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靠近窗户的时候,王景行听见了水声,王景行往窗外望去,见檐下挂了一件又一件的外袍,原来是章予烨在挽着袖子洗衣。
王景行仔细瞧檐下的外袍,发现自己外袍让章予烨洗烂了好几件,王景行不禁笑了。
“学长……学长……学长……”
细小的敲门声和呼唤声出现在室内,王景行听声音,知道是郭弃离的,王景行下床,套上外袍,来到门口,推开门。
“有什么事情吗?”王景行道。
郭弃离本以为王景行还没醒来,打算转身离开的,身后的门却意外开了,郭弃离惊喜返回门口。
“是的,有些事情想和学长聊聊,关于这次战争的,学长可能还不知道这次战争的经过吧?我先和学长复述。”郭弃离道。
“去客厅说吧,喝什么茶?”王景行道。
“什么茶都可以,事情要从我去白术的星舰与其对话说起……”郭弃离道。
一张红木罗汉床,放上一张床几,床几上摆茶壶、茶杯、与一盘小点心,王景行和郭弃离对坐其上,谈论正事,郭弃离详细的陈述了战争的经过,最后说道莫忧的离开,郭弃离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原来他是长官,我是小贼的,没想到还会有反过来的一天,他是想去做什么?我们还能见面吗?”郭弃离道。
“应该很快就能见面的。”王景行在查看手中的光屏,复盘这场战争的前后过程。
“有可能也见不到吧?因这次末世病毒和受控制的事情,老大让我留在望夏城,负责战后事宜,并对整个意念小队做调整。”郭弃离叹气道。
“老大既然让你留在望夏城,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开始着手开始另一件事情吧。”王景行抬眸看向郭弃离。
“什么事情?”郭弃离道。
“新国家的开国仪式,玄公的登基大典。”王景行道。
“啊!这么快!我该不会幻听了吧?!开国?!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没喝酒的!”郭弃离懵了。
“你没听错,也差不多是时候举行典礼了,还有,少喝些酒,我已经告诉望夏城的酒馆,你这次重伤未愈,不能卖你酒了,你那怎么还有酒?”王景行道。
王景行蹙眉,望着郭弃离的眼神中,满是责怪意。
“啊哈哈哈哈……学长,这不是……我偷偷藏了几瓶吗?”郭弃离道。
“郭弃离,既然脑机既然不再安全,你就不要再带了,把你贴在脖颈后的那个蝴蝶取下来。”王景行道。
王景行这一开口,就是连续的吩咐和叮嘱,郭弃离招架不住,原地开溜。
“好,好,我先走了,学长好好休息……老大。”郭弃离一边取下蝴蝶,一边溜向门口,郭弃离还没溜出大门,就遇到了章予烨。
“郭弃离?你来找你学长有什么事情?”章予烨放下挽起的袖子,大踏步走向王景行,为王景行拿来一个枕头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