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铃木次郎吉不对盘,很多次行动都是以铃木家的东西为目标的。很不幸,这次展馆铃木次郎吉也参与了,如果老爷子说了什么激进的话,保不准怪盗基德真的会来。”
“幻,你怎么想?”费德里科会听从神崎幻的决定,尤其是与他的作品相关的事情上。
神崎幻没什么计划,也懒得思考什么对策。
可这对于星野悠来说有些难度,他总是下意识的去思考这种突发事件的应对方案,甚至在费德里科查资料的时候,星野悠就已经想好了好几种预案。
“先这样吧,等到那封挑战书送到,再去考虑也不迟。”
是的,神崎幻是个懒鬼,它不会为了这点事情去花费一点脑细胞,因此星野悠的所有想法都没有用。
费德里科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他习惯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会怀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神崎幻。无论神崎幻的决定如何,他也得为他稍微做一些事后的准备,最起码在事情发生后别过于被动。
“费,别去操心那些事情了。”神崎幻似乎知道费德里科之后要做什么,垂眸说,“现在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那幅画,我感觉并不好,这也不是我所期望的。我本以为画展并不会吸引来很多人,可是现在事情明显向另一边倾斜了。”
费德里科难得见神崎幻去思考这些事情,或许是最近一系列的事情让他觉得麻烦了?这家伙也只有在觉得麻烦的时候才会动一动,否则就和冬眠的王八一样没有区别。
“或许这幅画消失一段时间也是好的,我相信那个怪盗不会破坏这幅画,毕竟他似乎没有恶意。回家吧,还没定数的事情,再去忧愁也是没有用的。”
好吧,这家伙还是缩回去了。
可之后会怎么收尾呢?
这个画展办的还真是一波三折。
“寺井爷爷,我昨天都没有绕远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怎么可能有空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去偷一幅画啊?我连那副画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过,真是的。”黑羽快斗手肘撑着吧台,一脸无语,“我对画作没有意思的啊,那种画作要模仿起来太费时间了。”
不像宝石,门外汉根本看不懂其中的门道,拿个赝品还能乐呵。
“这......那这预告到底是谁发的?”寺井有些慌张,这明摆着是一个鸿门宴啊。
“他们想引我出来,这很明显。可是那么多宝石在外,为什么偏偏选中一幅画?”黑羽快斗在思索,即便是铃木老爷子,也知道拿块宝石让他上当。现在连宝石都不愿意拿出来了,不知道那么大张画整个带走很麻烦的嘛!
“寺井爷爷,你有《月光》的详细资料吗?”虽然外界都在传《月光》的各种消息,但都不准确,全是道听途说,更多的是对于《月光》最后归属权的好奇。
“我听这边的顾客聊天的时候提过,具体的资料好像没有公开。少爷你也知道,神崎幻的画展最近大火,许多人一票难求,目标都是这幅画。画展都是些有钱人一起合作举办的,想想其含金量就不简单。外界对怪盗基德选这幅画当做目标并不意外,还相当在意。”
寺井爷爷开了一家台球店,里面不免有一些去过画展的幸运儿。
“神崎幻?新出来的画家?”黑羽快斗不太熟悉这个名字。
“倒也不是新人,毕竟那种程度的画展不是一个新人能支撑的起的。要是心性不好的画家,恐怕早就被一系列的炒作迷晕头脑了吧。可显然,这位画家在被发现之后没有出现过,看这样子是不愿意出现在公众视野的。能有这种想法的人已经不多了,估计这件事情和神崎幻没有关系。”寺井捏着胡子思索,他对于这种艺术更有见解,“我还挺想去看看他网上传的神乎其神的画,只是这个票也太难抢了吧,又不是不要钱……”
“我妈妈不应该对这种事情更感兴趣吗?怎么没听说她?”
“夫人在国外,或许对日本的消息没那么灵通?”
“哈?不太可能,希望别到时候又给我什么‘惊喜’……”
“那……这个预告函……”寺井再次看向新闻中中森警官跳脚的样子,手里拽着的那张预告函,“不是我们发的话,让他们意识到这是假的也可以吧。”
“先不急,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至少,我们得看看这后面的人到底是谁不是嘛,否则以后我们都不用写预告函了,都有人帮我们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