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瞬间变了脸,他站起来走过去攥着陆星辞的手腕把他甩到床上,一把扯下他身上唯一遮体的浴袍。
陆星辞马上抓起床上的被子盖住自己,“求求您,放过我好不好,不是说好只要一次就可以吗?”陆星辞声音哽咽起来,苦苦的哀求着。
“我有说过吗?”男人一只手就将陆星辞的双手固定住。
“我用别的交换吗?”陆星辞眼泪在眼眶打转,楚楚可怜的看着男人。
“别的,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能给我的,本来你也是不值什么钱的,谁让夏时衍喜欢你呢。”男人靠近陆星辞仿佛在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比你会伺候人的我身边有的是,可是夏时衍的东西我就想尝尝。”
“那您可错了,夏时衍早就对我厌恶了,您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陆星辞眼神坚定的看着男人,努力让他相信自己的话。
男人把林星辞翻过来,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绳子,把陆星辞的双手从后边绑住,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把头往后仰,“你别忘了都是夏时衍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呢。
陆星辞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最后只能绝望的趴在床上,像一条待人宰割的鱼。
走廊顶灯的光照在陆星辞额前的碎发,几缕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遮住了刚才脖子被狠狠掐住留下的红痕。他垂着眼,每一步都像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发颤的呼吸声。
手指攥得紧紧的,掌心黏着不知是自己的冷汗,还是对方留下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终于走到自己的房间,他刚摸到房门把手,又把手缩了回去,他不知道夏时衍此刻是否醒着,但一直没有给他打电话应该还在睡着,于是他犹豫了一会伸手去刷卡,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感到一颤,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此刻夏时衍仍然在床上睡得死死的,陆星辞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木头,才勉强撑住快要瘫软的身体。
他轻声的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他不敢抬头,怕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眼底那片散不去的狼狈。
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他努力想压制住过心底翻涌的恶心与绝望,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地涌出来,顺着指缝滑落,突然,他感觉胃里一股恶心的热流往上翻涌,他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直起身,打开水龙头,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浴室门被敲响了,夏时衍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星辞,是你在里面吗?”
陆星辞快速擦了一下脸颊两侧的泪水,故作镇定的回答,“是,我感觉有些热,想冲个澡。”
“哦,好,那洗完你赶紧睡啊。”夏时衍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陆星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的坐在浴室的地上,他靠在洗手池下边的柜子上,双腿弯曲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失声痛哭起来。
他走进淋浴间,拧开水阀,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喷头砸落,砸在他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阵刺骨的颤栗。
他没有脱衣服,任由衬衫被冷水浸透,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模糊了视线,也混着一直停不下来的眼泪。
他抬手按住墙壁,不停让冷水浇灌着自己,想要将方才被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从骨头上剥离,脖颈处残留的气息、手腕被绑住留下的红印、后背被触摸时刺骨的寒意,全都在冷水里翻涌,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生不如死。
喷头的水越来越急,冷水灌进衣领,顺着脊背往下淌,可无论水流多急、多冷,掌心残留的温度、对方凑近时的呼吸,都像顽固的污渍,牢牢粘在皮肤上,怎么也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