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导演,我俩调整一下。”陆星辞抱歉的说。
导演又重新回到摄像那边,陆星辞转过身面对着林屿川,“屿川,那个……”
陆星辞的话还没说完,林屿川连忙打断他,好像恐怕他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好的,我知道了,我没问题了,可以开始了。”
陆星辞也没好再说什么,他向导演示意,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陆星辞刚一出现,林屿川马上兴高采烈的站起来招手,“苏郁,这边。”
陆星辞看到他,也马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笑盈盈的走过去坐下。
“你喝什么?我点了冰美式。”林屿川现在完全是林凡的状态,开朗热情单纯。
“我要拿铁就好。”陆星辞淡淡的说。
“服务员加一杯拿铁。”他向店员招了招手,然后又兴奋得询问苏郁的近况。“你最近怎么样啊,这么久也不和我联系。”
“我还好。”陆星辞脸上稍显疲惫,他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林野对你怎么样啊,有没有欺负你。”林屿川装作又关心又好奇的样子。
“我俩挺好的,林凡,你这次叫我出来是有什么急事吗?”陆星辞问。
“想你了,和你叙叙旧不行吗?”林屿川满脸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和的亲昵。
“当然可以了,我们也是好久没聊天了。”这时咖啡上来了,陆星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但是,还真有个事得拜托你。”林屿川恳切的说,“我老板的孩子最近钢琴要考级,想请个家教老师,我就推荐你了,你可是咱们学校的钢琴天才啊。”
“这个……”陆星辞顿了顿,因为苏郁得罪了学校的钢琴老师,他是一个圈里有名的钢琴家,因此毕业后的苏郁前途并不光明,一直没有好的发展,连基本生活都有些勉强。“行,我答应你,正好我最近时间宽裕。”
“太好了。”林屿川抓住陆星辞得手,这时按剧情他发现了苏郁手臂上的伤痕。“这时”他拉开陆星辞的衣袖,上面有一些时间不长的淤青,和似乎用什么抽打过的旧痕。
陆星辞赶紧把衣服拉下来,“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林屿川仍然拉着他的手臂不放,“这是磕的吗?他又打你了是吗?我就说像他这种纨绔子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的,真的是我自己弄得。”陆星辞使劲要从林屿川的手中挣脱出来。
看着陆星辞泛红的眼睛,和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林屿川感觉很心疼,不知道是在心疼苏郁还是陆星辞,他又掀开陆星辞的另一个袖口,也有一些旧伤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自己弄得。”
陆星辞使劲的甩开他的手,此刻急得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语气带着紧张和哀求,“真的是我自己弄得,林凡你别问了……”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离开他呢,星辞!”林屿川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