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正在做饭,她特别欣慰,有饭她就蹭一口,别说做饭,就连打下手她都没干过。
“早。”姜黛打了招呼。
“早。”谢洵手握菜刀,很快切出了漂亮的土豆丝,他额前的碎发还湿着,耷拉在额头上,显然是刚洗完头。
“这炉子是咋回事儿?”姜黛指了指厨房里点着火的炉子。
“昨晚我点的,这两天倒春寒,还有点冷,你隔个四五个小时添几块煤就行。”
“嗯。”
这炉子连接着屋里的暖气片,这边点上了,屋里就暖了,难怪呢,她昨天晚上没觉得冷。
洗漱完,她十分自然的推开谢洵屋里的门,谢洵也没觉得不正常。
一进谢洵的房门她就明白这年头为什么没几个人注重隐私了,比如谢洵这房间,他出去都不锁门的,她可以进,陈玉树两口子也可以进。
主要是房子户型问题,没有客厅餐厅,就没有公共活动空间,餐桌只能摆在大房间里,所以,是根本没那个条件去保护隐私。
好在,谢洵是个干净的,哪怕一看就是个男人的房间,却没什么尴尬的东西,比如臭袜子什么的,除了偶尔会有点烟味和发胶的香精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给自己倒了点水喝,小屋真可怜,连个暖壶都没地方放,喝口水都得来谢洵这屋。
吃完饭姜黛主动洗碗,洗完就回屋继续看杂志,那叫一个认真。
谢洵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上,临出门的时候敲了敲姜黛的门,“姜黛,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放在饭桌上了,多给你五十,这几天我不在家,你适当的搞搞卫生。”
“嗯,知道了。”姜黛刚好看到杂志上交友信息的那一栏,越看越觉得好玩,根本停不下来。
“剩饭剩菜我都放冰箱里了,我晾的衣服你不用帮我收,你要是去我那屋看电视,记得收拾干净。”
“嗯嗯嗯,知道了。”
这三个“嗯”,听在谢洵的耳朵里还有点不耐烦。
“我走了。”
“嗯,走吧。”姜黛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好给她腾地方,这小屋也太憋屈了。
等谢洵一走,她就有地方活动了,这小破屋连个桌子都没有。
听到了关门声,姜黛噌的一跃而起,拿着书籍杂志,冲到大屋坐下。
顺着滴答滴答的水声往上看,她才看清了谢洵房间的遗留问题。
他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绑了个绳子,上面挂着被洗衣机甩干过的几件衬衫毛衣,那滴水的东西么,就是他手洗的,两条蓝色的,苦茶子。
苦茶子滴着水,下面还放了个搪瓷脸盆接着,脸盆中收集到的水,是浅浅的蓝色。
她忍不住吐槽,少爷,少爷,你知道吗?
少爷,你的苦茶子掉色啊,你的某个部位还好吗?有没有变成蓝色小精灵?
姜黛无语了,谢洵那意思应该是这几天都不回来了,那他这苦茶子是啥意思?在她头顶挂上个几天?
为啥原主就没遇到这种事儿?咳,好吧,或许遇到过,但她书中没写。
也是难为少爷了,家里根本没有地方晾衣服,外面风大,很脏,更不适合晾衣服,只能对付着晾在房间里。
姜黛觉得,她也应该在房间里弄个绳子,不然怎么晾衣服?
穿书之后,她才发现文字是可以跳过时间,跳过场景,直接写重点剧情的,可现实么,肯定是不能快进的,现实生活跟书中写的就没有可比性。
她翻开杂志到交友栏那一页,她刚才看到好几个有趣的,这年头虽然不能网络聊天,但是可以交笔友,通过书信联系。
她可太感兴趣了。
交友栏的格式是这样的,我的性格,爱好,想找什么样的笔友,通信地址等等。
几十条这样的交友信息中,姜黛找了几条不错的,比如这个莫尔本。
“山川湖泽,挡不住你我灵魂的共鸣,友情,爱情,一纸书信承载着真挚的情感。我脑海中光怪陆离的世界,期待你的探索。”
下面是地址,邮编,名字是莫尔本的春天。
这个自我介绍相当有年代特色,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内心世界丰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