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窝里,暖暖的,绵绵的,像春风扶过。
顾屹声音微颤:“嗯?怎么了?”
季望舒加紧了搂着的力道,嘴唇向耳垂更贴近一步:“其实是我越来越爱你了。”
余下的路程里顾屹的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一回到家两人就开始了激烈的“战斗”。经过一夜的折腾,季望舒在心里总结出经验:“下班回家一定不能让顾屹背,会“死”人的!”
时间总是忙忙碌碌的溜走了,平安镇迎来了一九九八年的初雪。
这场雪对于季望舒来说意义非凡,它像是一种祝贺——季望舒,你又找回了自己。
季望舒倚在窗边看了许久,方蔚然走过来盯着外面看:“不就是雪吗?望舒姐,难道你之前没见过雪?”
季望舒轻笑一声:“呵,我年年都见。”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这雪看。”
季望舒瞥了方蔚然一眼,转而继续看雪“你不懂。”
方蔚然就站在她身旁陪她看着,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季望舒说或许你以后就会懂了。
这场初雪来的悄无声息。先是稀疏的几粒,带着试探。渐渐地,成了片,悠悠地、打着旋儿地从望不见底的苍穹飘落。它们不像冬日的狂风暴雪,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这初雪是温柔的,带着些怯,像谁在天上轻轻地筛着极细的、莹白的糖霜。这雪光映着尚未沉尽的夜色,泛出一种幽微而纯净的蓝,仿佛将一切尘嚣与斑驳都静静地掩埋了,只留下这无边的、安详的静,与一种洗去一切、重新开始的可能。
“好了,别看了。”
季望舒的思绪背徐福的声音拉回,她转过身,发现徐安和顾屹都来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这是要干嘛?”
徐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哥说今天下雪了,就代表着这一年快结束了,新的起点要开始了。然后这一年我们干得不错,要庆祝庆祝!”
“哦耶!”大家伙都高兴得叫了起来。
今晚徐安请大伙儿吃火锅,热气腾腾,热火朝天,饭桌上尽是欢言笑语。
但顾屹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一直无精打采的,想要睡着了一样。
是不是太累了,季望舒在心里想,顾屹这最近朝九晚五的,有时候去修理铺找他也不见人影。
虽然顾屹现在很困,但他还是把季望舒照护得好好的。他一会儿给季望舒夹菜,一会儿添满饮料,一会儿又摘出菜里的花椒。
季望舒向他招了招手,顾屹俯身前来聆听。
“顾屹,你是不是想睡觉?”
“没有啊。”
“嗯?真的吗?不许骗我。”
“好吧,是有点儿,我很明显吗?”
“嘿嘿,那我们先走吧,我和安哥说一声他会同意的。”
顾屹拉住季望舒手:“不用,我还能撑撑,别扫了大家的兴。”
季望舒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饭后有人提议去歌舞厅,有人想去看电影,好在我们女生偏多,大多都想看电影。
“安哥,去看电影嘛。”
“对对对,好想去看《泰坦尼克号》,听说可感人了。”方蔚然说这话时眼睛一闪一闪的,徐安尽收眼底。
“那我们就去看电影。”徐安一发话,那几个想去歌舞厅的男的也只好遵从,季望舒喜出望外,一路上都笑呵呵的。
顾屹有些好奇,那部电影很好笑吗,忍不住发问:“这么开心?”
“嗯!”季望舒朝顾屹抛了个媚眼。
顾屹一头雾水,有些看不懂,但也回了个笑脸,只要她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