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屹到福安外贸的时候公司里的灯都还亮着,他最近也听徐安说过,徐福最近外贸公司做的不错,接了不少单子,现在正处于上升期。
如今国家进行了大规模的、主动的国内政策法规调整和市场化改革。这包括大幅降低关税、取消非关税壁垒、开放部分投资领域等。
徐福开外贸公司,也算是嗅到了时代发展的风口。
顾屹很是佩服这两兄弟的发展眼光,他把车停在门外,也不进去,就一直在那里站着,一直等着。
忙了一晚上,季望舒终于把明天要和客户沟通的要点梳理了一遍,她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下班回家!
季望舒一出门就看见了顾屹,她想他一定站了好久。
“顾屹!”季望舒看到他很高兴。“你怎么来了。”
顾屹牵起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来接我的老婆大人回家。”
季望舒觉得自己一天的疲劳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她紧紧地回握着,牵在手中还晃荡了两下。
“今天很高兴?”
“嗯!”
顾屹饶有趣味地看向她:“那你乐意和我分享一下吗?”
季望舒嘴角弯起:“我很乐意!”
回去的路上季望舒和顾屹聊了一路,她向他分享这段时间自己学到了什么东西,交到了几个朋友,完成了几个单子。
她说她今晚很兴奋,因为明天她要独自去谈一个单子,她说她一定要拿下。
顾屹让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她一定可以的,最后他又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这个夜晚让顾屹印象深刻的不是季望舒讲的内容,而是她那发自内心的灿烂而明媚的笑脸。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季望舒这样笑,她的笑容绽放着光芒——自信、强大。
他想以前的季望舒应该就是这样笑得吧,可能比这更要耀眼。
隔天见客户时季望舒想起了昨晚顾屹说的话,“不要把目的摆的太国明显,试着和对方找找共同话题。”
这次的客户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她面容和蔼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狠劲。
直觉告诉她对方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被说服的人。
女人端起面前的咖啡细细品了一口:“比起听你介绍和你们合作的好处,其实,我更倾向于听你说说对我们公司的看法。“
豁,果然不好沟通,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季望舒思考了几秒,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没做过太多了解,那就找找“共同点”吧!
“我知道贵公司在服饰制作方面是行业中的佼佼者。不仅与多家外国品牌合作,自己也有完整的生产路线,听说贵公司的服装设计部设计出来的衣服比外国名牌卖的还要好呢。”季望舒面带微笑,语速不紧不慢:“不瞒苏总您说,其实我之前一直都在学画画,本人对服装设计也有很浓厚的兴趣。”
“哦?是吗?”
“嗯,我在做贵公司的背调时就有特意关注过你们的服装设计。没有绝对的美丽,只有极度的自由,我想这就是云仪的设计理念吧,‘云之容仪,随风舒卷,自成天趣。美在无常,自由即本性。’”
苏昕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啊,看来季小姐没少做功课。既然这样,我想请季小姐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
“我想让你帮我画一张自画像。”
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落在季望舒的耳朵里,但她好像听不懂似的。她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上次还是两年前……
“季小姐,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