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亭吻着她的额头:“我美貌如花的妻子赶紧睡吧,为夫洗澡去了。”
“去吧。”
陆夕亭走出房门,林芷把潮湿的浴巾扯掉,裹着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担忧着叶森有没有受伤,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吃饱饭。
叶森喜欢她吗?
如果不喜欢她,怎么会为了她的安全和爸爸一起瞒着他的现状,并且对她和别的女生完全不一样,但如果喜欢她,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么久都不与她见面,她给他发了很多信息都不回,只是简单地报个平安也好啊。
一个月之前,她和他约定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在新开的游乐场见面的,她还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在烟花秀开始时跟他告白,但是她等到游乐场关门也没见到他,发信息也不回,之后就完全失联了。
她和姚晓瑜去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他,直至她被绑架,被爸爸禁足,才不得已放弃找他。
叶森知道她跟夕亭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会难过和不舍吗,还是说他只是把她当成最要好的朋友才在这三年里对她这么好。
脑子又凌乱了起来,撩起被子蒙着头,蜷缩着身体,冥思苦想着。
“不怕被闷死啊?”
听到陆夕亭的声音,她又把被子紧了紧。
陆夕亭扯着被子:“不准备让我进去吗?”
林芷说:“你再拿一条被子吧,我没穿衣服,你把被子掀开我会感冒的。”
陆夕亭说:“那你明天也没衣服穿,一直待在里面吧。”
她猛然坐起身,道:“对啊,我还没洗衣服,明天穿什么出门。”准备下床去卫生间把衣服洗了。
陆夕亭大笑道:“你这么赤条条地下床,要去哪啊?”
林芷拿起浴巾裹在身上:“去洗衣服。”
陆夕亭拉着她的手坐到床上:“我给你洗好了,明天早上就干了。”
林芷松了口气,道:“谢谢夕亭哥哥,下次我帮你洗。”
陆夕亭把她身上的湿浴巾扯掉,把她拉到怀里:“公主怎么能给侍卫洗衣服呢。”
林芷说:“可是我们是夫妻,是平等的关系。”
陆夕亭把腿放到床上,掀起被子盖到她身上,握着她柔滑白皙的小手:“公主嫁给侍卫之后,仍然是公主,不能干这些脏活累活。”
林芷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问道:“有没有受伤?”
陆夕亭靠在床头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道:“我的公主这么担心我啊。”
林芷边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淤青边说:“对啊,我不想看到任何人为了我受伤,况且你如果伤到要害还怎么跟我生孩子啊。”
“哈哈,你要不要主动检验一下有没有伤到要害。”陆夕亭握住在他身上寻找伤口的小手。
“对啊,要害处有没有受伤用眼睛看不出来。”她挪动身体坐到他的大腿上,“那就开始吧。”
陆夕亭撩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我的公主这么急不可耐啊,你还没恢复呢。”
林芷皱起眉头,道:“你真的被伤到要害了吗?”
陆夕亭把她搂到怀里,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你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真被伤到了,肯定会被送往医院的。”
林芷蹭着他的肩膀说:“我每天都在想着生孩子啊,生完孩子就有人继承爸爸的亿万家产了,家里的矛盾就会减轻很多,爸爸也会很开心,我也不用天天为爸爸会不会绝后担心了。”
陆夕亭说:“但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们得根据医生的建议调理身体,要不然太危险了。”
林芷说:“可是我怕我会突然死掉。”
“说什么胡话,你不会死的,至少能活到八十岁。”陆夕亭抬起她的下巴,用异常坚定的目光看着她,“我们会白头到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