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握着他的手:“江蘅哥哥,你是我从小到大最在意的人,没有之一,但我只把你当哥哥,把你当爸爸的儿子,我不能拿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伤害你,我可以中伤任何人,但唯独不能中伤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晓瑜真的很适合你,在她向你表白之前,你跟她一起玩闹得不是挺开心的吗。或许你喜欢我只是你长久以来的错觉,你也只是把我当生命中最重要的妹妹而已。”
江蘅失声痛哭:“爱情和亲情我还是分得清的,我爱了你十年,你就这么轻易了选择了别人,你们之间也没有爱情,你真的会幸福吗?”
林芷抽出纸巾帮他擦着眼泪,道:“放心吧,五年后我和夕亭哥哥之间还是没有产生爱情的话,我们会离婚的。”
江蘅把她拉到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你不选择我才是在中伤我,我也可以花费五年的时间让你爱上我,你愿意跟夕亭哥尝试,为什么不选择跟我尝试。”
林芷的眼泪如春雨般淅淅滴落:“江蘅哥哥,你和我的亲哥哥别无二致,我对你的心意自始而终都是兄妹,没有任何的杂质。五年后,我跟夕亭哥哥没产生爱情,他可以潇洒地离开,你呢,你是跟我重回兄妹的身份,还是一辈子不见我。没爱情的婚姻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只有一方有爱情的这种,会产生猜忌和隔阂,你是不会快乐的。江蘅哥哥,我们是兄妹,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一旦切换成其他身份,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希望江蘅哥哥一辈子都能开心快乐,你把目光多多放到晓瑜身上,她比我更值得。”
江蘅继续痛哭道:“你突然就要结婚了,让我怎么接受这个现实,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爱不爱我,我都会开心的。”
林芷把他扶起来说:“好了,别哭了,我们两个又不是生离死别了,还得每天在一起上下学呢,我还会继续住在家里。我跟夕亭哥哥只是领证,不办婚礼,跟以前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她神情坚定地看向赵志梅和林耀恩、林耀文,说:“奶奶,两个哥哥,我会和夕亭哥哥签署婚前财产协议,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资产都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婚后经济独立,各自的收入归各自所有。我也会立下遗嘱,如若我有任何意外,所有的财产归孩子所有,并由爸爸担任遗产管理人,直至孩子三十岁再归还给他们。孩子跟爸爸姓林,在他成年之后,我会把所有的婚前财产都给这个孩子,现在你们可以不用担心家产流落到外姓人身上了,也不用逼爸爸跟外面的女人生儿子了。爸爸现在还这么年轻,可以很好地把孩子抚养长大,并教他怎么经营公司。”
“哼。”赵志梅冷哼一声,“为了不让你的两个哥哥接手公司,你连这种方法都想出来了,外孙终究是外孙,成不了亲孙子的。”
林芷站起身满脸严肃地说:“就是亲孙子,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生的孩子就不是爸爸的血脉了吗,身上流的就不是林家的血了吗。你以后不许再逼爸爸和茉莉阿姨了,也不要再用不能生孩子的话讥讽茉莉阿姨,这个房子在我名下,你要实在讨厌我的话,就回梁城跟三个伯伯在一起生活,肯定比在这里过得舒心。”
赵志梅站起身在林芷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赶我了。”
林川站起身愤怒地吼道:“你现在就回梁城,每天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是想把夏夏逼死吗?夏夏都这么懂事了,你还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她生的孩子就是我的孙子,你的重孙子,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洛溪看着林芷脸上的几道印子,喊道:“马嫂,快拿冰块过来。”
赵志梅用手指着林川说:“我是不会回去的,除非我死,不让耀恩和耀文进公司,我是不会闭眼的。”
林建明起身扇了赵志梅一巴掌:“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梁城,想死的话现在就去死,最好死到你那三个儿子家,让他们给你送终,别来碍林川的眼,他和杨瑟把你当皇太后一样供养着,没有对不起你,你就这么对他们唯一的女儿,还有良心吗?”
赵志梅喊道:“小七就是个女孩,永远是外人,她不仅把杨瑟克死,还把林川克得一辈子无后,算命的说她克咱家所有人,就是个不祥的人,在她小时候,林川就不应该给她治胃病治心脏病,让她死了多好,全家都安宁了。”
林建明拉着她往卧室走:“你现在就给我回房间收拾行李滚回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