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已经完全脱力,把手松开,哭道:“你之前对我那么好,现在却这么欺负我,不帮我找叶森,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做出这么违背伦理的事。”
江蘅把韩澈手中的饭拿了过来,说:“叶森一天没有接受你的感情,那我就有一天追求你的权利。”
他用筷子夹起糖醋里脊放到她的嘴边,说:“赶紧吃饭,吃饱饭才有力气等叶森来找你。”
林芷痛哭着,张着嘴吃掉江蘅喂给她的饭菜,她很想念叶森,即使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也应该让她知道他在哪,是不是安全的。
或许是药剂的作用,她哭着哭着,不知何时睡着了。
再次醒来,她看到卧室的天花板,转头看到江蘅在床边坐着玩游戏。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问:“几点了?”
江蘅说:“三点了。”
她坐到床边寻着拖鞋,找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问:“我的鞋呢?”
江蘅站起身走到床尾,弯腰把拖鞋拿起来,走到她身边躬身给她穿上,问:“舒服点了吗?”
她无力地点点头,感觉身上特别难受,站起身走向卫生间洗了个澡,把及腰的长发吹干,在脸上涂一点精华和眼霜。
走出卫生间看到江蘅和洛臣已经换上了正装,还捯饬了一下头发,两个人都精神抖擞的。
她身体轻浮无力地摇晃了两下,走到床边,扑倒在上面,裹着被子准备继续睡去。
江蘅拿着血压计走过来,把她扶起身半躺着,给她测量一下血压,看着刻度尺上的数字,道:“血压还是很高。”
林芷把身体完全缩了下去,用被子蒙着头。
江蘅拿着降压药,道:“赶紧起来把药吃了。”
“不想吃,别打扰我睡觉。”
洛臣走过来,说:“姑父来电话说让我们直接去宴会厅参加晚宴。”
林芷翻了下身,又将被子又紧了紧,道:“没力气,不想去。”
江蘅把她拉起来给她喝了半杯红糖水,道:“夏木股份上市的庆功宴,林夏夏怎么能缺席呢。”
林芷想要继续躺下去,但是江蘅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拉着她的胳膊,说:“赶紧换衣服,不然干爸会难过的。”
“他限制我的自由,难道不知道我也会难过吗。”林芷扯着江蘅的手,“你放开我,我不舒服,不想参加任何活动。”
洛臣把袋子里的礼服拿出来,说:“这是姑父亲自给你设计的玉兰花样式的旗袍,还练了很长时间的钢琴,今晚要和你合奏,你是今晚的女主角,女主角不到场,晚宴怎么开始。”
林芷懒得搭理他们两个,翻身窝在床上,道:“女主角在星星上,去星星上把女主角请下来吧。”
江蘅把她抱起来,对洛臣道:“把旗袍鞋子饰品还有她的化妆品拿上,到宴会厅让茉莉阿姨给她换衣服。”
林芷带了几丝怒意道:“江蘅哥哥,我真得很累,不想去,你把我放下来。”她用尽力气挣脱着他的手臂。
江蘅任她挣扎,抱着她走到车边,把她放了进去,司机发动车子。
林芷喊道:“停车。”
司机把车停下,问道:“林小姐,您是落了什么物品吗?”
江蘅说:“没有,继续往前开。”
林芷狠狠地咬着江蘅的肩膀,道:“你越来越不在乎我的想法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江蘅握住她的手:“任何时候都可以任性,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是干爸干妈的大日子,你不能掉链子。”
林芷哭道:“可是妈妈呢,妈妈在哪?她如果还在的话,肯定不会把我关起来限制我的自由,她肯定能感应到我内心的痛苦让我去找叶森,叶森妈妈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他现在肯定肯无助,我想找到叶森帮他妈妈治病,他如果连妈妈也没了,也太可怜了。”
江蘅说:“叶森肯定会照顾好他妈妈的,你不是给了他们三百五十万还账治病了吗,叶森肯定把他妈妈送到医院治疗了。”
林芷抽泣道:“可是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不告诉我他的地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蘅给她擦着眼泪:“他肯定正在把全部的精力用在处理家事和给他妈妈治病上,等他处理好了,肯定会来找你的。”
林芷甩开他的手:“你骗人,如果他是安全的,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
江蘅说:“你还记得你十天前被绑架的事吗?万一你又落到他们手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