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妹妹在和暧昧对象说什么啊?
原来不是暧昧对象是男闺蜜吗?
伊黑当然是答应甘露寺。
月彦的禁足时间满了,跟着一起去看热闹,路过蝶屋的时候还把忍捞了出来揉揉搓搓举高高。
然后被气呼呼的忍扎一针。
不疼。
“嗯?”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月彦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刚刚被忍扎了一针,一开始疼的要爆炸,也不知道是打进去什么药剂,反正他现在不疼了。
忍拿出小本本,“说效果,疼不疼。”
“不疼。”“妥,你自己测一下时间,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我有事不出去玩。”
“原来在忙我的事呀,小忍~”月彦笑起来,露个虎牙可可爱爱。
“可不,忙着到时候揍你。”忍说话向来是不客气的。
然后她被更不客气的月彦下毒丢回去。
下得痒痒粉,不疼但是痒。
下完毒,月彦陷入沉思。
我是这么经不住气的人吗?
香奈惠在他脑内会议室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半天,月彦思考结束,悠悠来一句,“现在已经失效了哦,你语速太慢了。”
蝴蝶小姐没有生气,只是给他翻了一个黑历史出来在大脑中循环播放。
月彦:……
原本围观伊□□甘露寺骂相亲对象的看好戏心情瞬间没了。
他决定把香奈惠小分身烤了吃。
想到就要做,从路边发现童磨他就跟着上轿子,“小极乐啊,帮我做烧烤。”
(后边跟了对发现月彦不见的蛇恋
伊黑:吵架吵太晚了……
鬼都出来了。)
童磨歪头,“小极乐?”
“他也给你赐名了?”
“大人的话是哦,我现在叫童磨。”
月彦再次确定,“他的审美一言难尽。”这名字一点不好听。
(伊黑:赞同
甘露寺:诶?伊黑先生听到什么了?)
“月彦殿和极乐的故事又是怎样呢?”童磨似是起了兴趣,分明是个没感情的人。
月彦翻翻记忆,没什么好讲的,就是很普通的相遇。
小神子的名声远扬,他强行拉着日之神子过去拜访,结果竟然是个只会哭的小孩。
‘这么疼吗?真是太可怜了,月彦先生。’小极乐哭起来很奇怪,眼珠子是一粒一粒往外落得,和珍珠一样。
觉得自己被小孩子怜悯很逊的月彦反手甩他个感知共享加百倍感知。
就往常经验来说,大多数人体验个几秒钟就会崩溃,话都说不出来,站都站不住。
任何一丝力气的运作都是酷刑。
小极乐不一样,分明一开始也是疼得说不出话,可竟然不害怕,习惯之后又是哭。
拜托,这种程度的痛感下,哭可比烙红的铁针给眼睛周围扎个对穿疼多了。
小极乐说,‘我能够分担您的痛苦吗?那真是太好了,不疼不疼哦,月彦先生。’
当真是个想救世的小神子。
月彦当时就说,‘缘一,这孩子可比你好多了,你是哪门子神子啊!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捅我一刀,看看人家!’
缘一:……你把我拉过来就为了骂我?
月彦:不然呢?
然后月彦乐呵呵把小极乐抱回去养,等着哪天真可以疼痛转移,立马让小极乐‘度’他。
结果穿越了也没有等到就是。
其实月彦怀疑愈史郎早开发出疼痛转移的符咒了,就是不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