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悲鸣屿在思考。
月彦先生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鬼?
正常鬼应该不会半夜摸到他屋里,拿个刀叉对准他吧?
吃的东西不优雅,吃饭还蛮优雅。
一边礼貌拒绝月彦的用餐请求,悲鸣屿一边想着,西洋吃法,潮流啊。
月彦:我不准你说自己不优雅
香奈惠:先生你别玩梗了
杏寿郎:没错都过时了
月彦:是这样吗?
第二天,悲鸣屿在思考。
月彦这个物种应该投喂什么?
他已经尝试性投喂了炒饭,面条,海鲜汤等各种食物,怎么还是用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人?
共享着绝佳视野的悲鸣屿叹气,好可怜啊月彦先生,他都要忍不住真的给你咬一口了。
他果断结束视野共享。
不看,就不会心软。
“我有点生气。”月彦说。
悲鸣屿有些困惑,他听不出来一丝怒意。
“但我的大脑告诉我,这不对劲,这里不应该生气。”
杏寿郎:……我再改改
月彦:嗯?行哦,妹妹你监督他
香奈惠:……嗯
脑内交流的快,月彦对话完一轮,悲鸣屿才开口,“您的生气合乎情理(毕竟吃不到自己想吃的东西),但我在此拜托您压下怒意直到平息。”
“不要。”
“那我们打牌?”转移一下注意力。
第十天,悲鸣屿在思考。
旁边这一摊黑色毛团精是什么?
戳戳。
月彦蠕动一下,没有动力把自己从头发里解救出来,继续瘫着摆烂。
揉揉。
月彦滚了一下,头发打结得更多,看外边阳光太大,又滚一下,“别碰我,疼死了。”头发扯头皮。
悲鸣屿:……
岩柱把人捞回来,开始一点点理头发。
堂堂鬼王,竟然被自己的头发难住,让人忍不住想笑,于是悲鸣屿笑出声。
“你在嘲笑我。”月彦后仰,直接要求赔偿,“快点让我咬一口做赔礼。”
“您就放弃这件事吧。”悲鸣屿无奈的说,“我答应在我重伤到药石无医之后,可以让您吃了,怎么样?”
不好不好,月彦闹起来。
一天天的有块肉在身边晃荡,还吃不到,这种感觉谁懂啊!
“月彦先生——”甘露寺到来,成功让月彦转移注意力。
女孩活泼的很,一进来就说个没完,“这几天都跟着大炼狱先生在训练,磨了好久才让他同意教我炎之呼吸,结果到蝶屋报喜发现月彦先生不见了!”
杏寿郎:!,父亲终于愿意教人了吗!
香奈惠:蜜璃果然很厉害啊
月彦支着脑袋看她,没动,头发还在悲鸣屿手里呢,扯到头皮疼的人是他,“因为我把香奈惠吃掉啦。”
“啊,这个。”甘露寺被月彦的自爆弄得一时语塞,诺诺着说,“我已经从忍那里问到这件事了,也看过小香奈惠。”
那天街上遇到的鬼杀队熟人,都已经被月彦变成小分身。
樱粉女孩靠过来,想着那个会笑眯眯唤她再投喂的月彦,怎么也起不了戒心,“月彦先生是好人吧?”她问。
“不是。”月彦不开心的说,“哪里有好人连饭都吃不起。”
“诶?!月彦先生被罚不能吃饭了吗?!”
悲鸣屿插话,“他想吃我。”
“原来是这样,那是不行的样子。”
月彦真的要闹了,甘露寺看着也很好吃的,悲鸣屿也很好吃,结果全都在他面前晃荡,不给他吃。
他要,“离家出走!”
一个翻滚猛起身,月彦栽倒在地,捂脑袋。
头好痛。
悲鸣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