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好像是被抱走了
妓夫太郎:嘘,这个时候不要说话
被留下来的香奈惠:……
月彦先生还怪讲规矩的,竟然真的拿手下和无惨一换一。
还好,香奈惠理理衣服,轻松的想着,那孩子被月彦先生带走了。
应该能和小菜穗成为好朋友吧?
说起来脑袋好疼,是怎么回事……
“咚”
无惨抓狂了一会儿,听到声音回过头,发现鬼杀队那个花柱竟然还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少了一半,正在缓慢自愈。
“要做什么来着……”香奈惠喃喃自语,刀尖指向谢花兄妹,“啊,对,杀鬼。”
好像拍蚊子一样,无惨摁死了她,而后猛的退后,看着自己的手惊骇。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力量在飞速消退?
“是血鬼术哦。”月彦在脑内会议室里和香奈惠讲解,他刚刚把香奈惠的大脑装给自己,让香奈惠和杏寿郎一样与他共生。
一边翻找着鸣女的记忆,月彦一边说,“鬼舞辻和产屋敷同出一族,当年无意间使用血鬼术吸取血脉后人的生命力”
“这个您已经说过了,月彦先生。”香奈惠知道这件事。
“哦,”月彦没有被打断的不满,耐心的说新内容,“这次在你身上放的血鬼术是那个血鬼术的逆向。
他触发后,会把力量源源不断通过血脉传递到家主他们身上。”
不过不知道能传递多久。
拿茶匙搅和着红茶,月彦看着恢复人类记忆的鸣女发呆,想事情。
这么简单的血鬼术,同体估计很快就能破解。
缘一没法来,要想别的方法啊,尽快除掉无惨。
要让家族活下去,让小崽子们安心的活下去。
然后……然后怎么样呢?
产屋敷家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护着这些小崽子们?
要思考这么麻烦的问题吗?反正活下去就好了吧,那神明在我出生时掐上来的双手没能成功截断我的喉咙,时间也不能。
我会活下去,永远。
不用害怕哪一天咳嗽到晕迷,不用害怕一觉醒来再次变成无法接受阳光的残次品的,活下去。
带着我想要的小朋友们一起吗?那是当然的吧?这些可都是我的东西,神明也拿不走。
杏寿郎在他脑内呼唤他,“月彦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利用香奈惠的身体?”
“这样不好吗?”月彦不解,“你们也想要杀死无惨的吧?”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啊……杏寿郎沉默。
开了这个缺口,之后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吧?上级使用下级性命布局这件事。
他真不是沉默的性格,月彦似起了心思,像问个究竟,只是恰好鸣女开口说话,让他又忘记了这件事。
月彦最近的记忆不太好,还总是思维发散。
“大人,您觉得我会为你所用吗?”鸣女问。
“不会啊,”月彦说,“鸣女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听别人的话。
我只是来听曲的。”他拿出一个小月彦分身,抛给鸣女,“按你的规矩,杀了我后奏乐。”
鸣女:……
她开始好奇异世界的自己和月彦是如何相处的了。
没掐死小月彦,鸣女直接起乐。
“羽~商~徵~羽……”
鬼王可以远程杀死手底下的鬼。
月彦看着鸣女弹奏着,弹着弹着,血珠从指尖滑落。
“我就说他吝啬吧。”产屋敷鬼王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长长的卷发间裹着一个人儿,看着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他笑着说,“你要死啦,让我吃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