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始终无法改变,那现在是时候割除您对家族所拥有的情感了,用我们做个过渡如何?
您总归要面对现实,别再逃避“吭…”
“铮——”
月彦扼住耀哉喉咙把他压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刀刃比出鞘声更快的架到月彦脖子上。
又闹情绪了,耀哉忽略疼痛,只这样想着。
“放开主公。”富冈说,手里刀缓缓调转一百八十度,贴在月彦脖子上的,从刀背变成刀刃。
槙寿郎在月彦异动的第一时间护住亭里的日香,
宇髓他们正在打手语,慢了一拍,
悲鸣屿倒是及时上前,可惜没有武器,只抓住月彦的手腕,试图蛮力迫使越狱放手。
未有一秒钟时间,悲鸣屿被月彦注射毒素,陷入昏迷。
有太久太久,无人与他动过手,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度。
疼痛也让他不想去把持。
月彦微微侧头,一丝血迹顺着刀刃流下。
香奈惠心里暗道不妙,想要上前,又果不其然的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可以和蜘蛛丝比细的血链温柔锁住他们,也寸寸崩断富冈的刀。
耀哉的呼吸变弱了,心里对月彦的劝说开始变得无条理。
‘要是在孩子们面前把我杀死,可就糟糕了,之后要如何才能把月彦先生领到阳光下?’
那纯粹的情感又压过来,迫使月彦松开手,放耀哉呼吸。
下一秒,耀哉问他,‘月彦先生,你还准备像这样被假意控制多久?分明你并不喜欢吧?’
“咚!”
‘月彦先生!’香奈惠在心里说,‘主公不是鬼,会死的!’
‘那就死。’月彦的回复冷漠。
反正,还有小家主。
僵持间,辉利哉端着奶茶进来,“红豆口味的奶茶可以吗?”
月彦放开耀哉,解了对其他人的控制,回亭中,抱着他的小家主,头埋在稚嫩的肩膀上,长发笼罩下来,遮住他的表情。
独立……哈,才不要。
当年被天皇捧上天的青年在与产屋敷家断关系时有多果断,有多意气风发,被当代家主抱回家时就有多狼狈。
他永远……
不想回忆也永远……
不愿意放下的……
香奈惠冲进屋里,把耀哉扶起来检查。
没伤筋动骨,只是皮外伤,但是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轻轻喘息也叹气,耀哉神色复杂的看一眼月彦,“进来吧,孩子们。”
真正的柱合会议开始了。
月彦没有进屋,甚至屏蔽了自己的听力。
他还穿着改版的鬼杀队队服,前些天还闹腾过至少要做柱。
香奈惠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停在门外,“主公,我不太合适。”
耀哉颔首,让她留在屋外。
亭中又多了一个陪在月彦身边的人,只是他依旧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