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维持着亲昵的依靠,尖锐牙齿却撕扯开自己脖子下皮肉,珠世的内心尖叫。
这个和无惨长得一模一样的鬼,绝对不可能是无惨!
无惨都没有这么可怕,只会直来直去!
血腥味刺激到香奈惠,才变成鬼的她最是闻不得这个,自身拥有的高道德感更是让她见不得这个。
“月彦先生!”她几乎是用斥责的语气在叫。
那上位者带来的恐惧被她轻易冲破,根本无法成为束缚。
于是地上凸起尖刺,要惩罚不敬的犯禁者。
“主公正在看。”即将被攻击到的时候,香奈惠说出她的免死金牌。
产屋敷家的鬼王,从来只会因为产屋敷家主而纵容别人。
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威胁。
地刺不停顿的直接穿过香奈惠小腿,让她疼的痛哼一下,跪倒在地。
被梳顺的长发又散乱开,些许披在无法动弹的珠世身上,些许垂落香奈惠眼前。
她唯一庆幸的是,不久前忍想跟来时让她强行押回蝶屋休息。
“怎么敢的啊,妹妹。”月彦口中还用着绵软语气,轻极柔极。
产屋敷家的人总是轻而柔,却不是他这样暗藏着针的棉花,是春日的暖风。
这一声妹妹,对象是谁?
香奈惠咬着嘴唇,克制自己狩猎欲望。
外面行人匆匆,不同口味的血液诱惑着她。
“我有我的底线。”她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话。
月彦歪头,“我没有吗?”我是表现得太柔和了是吧妹妹,才让你敢挑衅我。
那小小只蝴蝶他忍了,不想对小孩动手。
那小风柱他不想家主为难,也就算了。
但可一可二不可三,蹬鼻子上脸了是吧小兔. 崽. 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珠世收敛自己的仇恨。
既然对方不是鬼舞辻无惨,就不应该对他抱有这种情绪,而且现在激怒对方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终于可以谈正事了。
更加倾注重心,让自己整个人瘫在珠世身上,月彦声音越发软和懒散,“我饿了,帮我做营养液。”
“好不好嘛,珠世~”他还撒娇。
我敢说不好吗?珠世僵硬的迈动脚步,向目前居住的地方走去。
两个小月彦分身出现,把愈史郎和香奈惠拖着跟在后面。
这样奇形怪状的从街上穿过,没有一个行人觉得不对劲,早被月彦哼着小曲间蛊惑,忽略他们的存在。
居所实验室中有早就做好的营养液,月彦看着珠世给自己打上,然后迷茫的“啊?”了一下。
“你给我下毒,还是衰老型。”
这下子是真委屈了,和之前那些闹着玩的不一样。
虽然之前的闹着玩就让别人心惊肉跳。
以为可以用试验品借口瞒过去的珠世一头冷汗。
怎么这么了解?
不开心的鬼王抱住珠世,窝在她肩膀上咬一口,“他干的事,凭什么怪我。”
又被啃的珠世:……
一针下去被衰老两百岁的月彦还不满意,以牙还牙给珠世也来了一发衰老药剂,是他自己分解后合成的。
他在原本的世界里就让珠世偷摸做过试验品,记得可清楚。
一觉起来发现自己一头白发的月彦差点没把他那边的珠世头发都拔了。
异世界珠世:哄哄就可以得到一个试验品,这么好的事干嘛不做?反正只要捧着夸顺着他话说,这家伙就什么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