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仿着裴悸原本的手指做的,指节的长度,关节的灵活度,跟真的手指没什么区别,但它却是死的。
泄了闸的洪水很是泛滥,但闸口却很小,机械手在外面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要疏通的闸口。
本着堵不如疏的原理,机械手在闸口摸索了番,慢慢沿着狭窄的口摸索进去。
方夏按住裴悸的手,“不……不行的……”
裴悸不为所动,“为什么不行?”
“太冰了……”
“可是宝宝却很暖和,捂捂就热了。”
哄了这么久,男人脸上的笑慢慢落了下去,黑眸深沉,盯着方夏,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我也很想可怜你,我知道你发生了这些事心底终归不舒服,可是宝宝,做错了事总得有惩罚是不是?”
方夏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
裴悸依旧温柔的抱着他,只有两只冰冷的手指,不顾主人的瑟缩往里压。
“你在问了我要不要回家后,回到那个别墅想干什么?还有那天在车上,你又同江铎说了些什么?”
裴悸不留隔夜的仇,他哄好了方夏不代表他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不在意。
“我是说我可以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去利用别人,太贪心可不是乖 孩子的作风……”
alpha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不留情,冰冷的指尖不带任何怜惜意味往里探,“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你想做什么呢?借着还衣服的由头勾搭上江铎这条船?江邵也是,之前的那些人也是,你很会利用你这张脸。”
他怜爱地在方夏的脸颊亲了亲,“可我不是很喜欢。”
“我可以帮你扳倒方家,甚至是江家,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可是宝宝,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脾气不是很好,要是有下次的话,就不是这冷冰冰的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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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来临的第一场雪下得格外漫长,方夏一觉睡到中午了雪还在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依旧黑沉沉的,只有雪花在飞舞。
腺体还在隐隐发烫,有点肿,但没被咬。
除了咬腺体,亲吻也能缓解发情,只是效果没有临时标记那么好,除了情侣之间,很少有人会用这个。
想到昨天的事,方夏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他虽然被灌了几口酒,但昨天的事不是完全没有记忆。
他记得alpha滚烫的呼吸,也记得他冷峻的眉眼,机械做成的手指那么冰,他像条小鱼,怎么也翻不出裴悸的手掌心。
灰色的床单洇湿了好大一团痕迹,他终于见识到了alpha惩罚的力度,到最后直接哭了出来,又被嘴对嘴喂了好几口水进来。
手上的力度再怎么不留情,裴悸的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低声哄着他,笑他水多,然后又说:
“别哭了,到时候下面没流干,上面先流干了。”
后面是怎么睡着的方夏不知道,梦里反反复复的全是那两只冰冷的机械手指。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后面实在饿得不行才翻身爬起来。
他默默祈祷裴悸不在家,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面的alpha。
见他开门,裴悸神色如常道:“正要去叫你,醒来就来吃饭。”
方夏乌龟一样跟在他身后挪,挪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道:“江邵……”
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别的alpha名字,裴悸压了下眉,“没死,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这下方夏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喝醉的时候他胆子或许还要大一点,现在清醒了,乌龟又缩回壳里了。
他跟着alpha往餐厅那边走去,走了没两步,前面的人停下脚步,下一秒,方夏就被抱着坐上了餐厅的桌子。
“就没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方夏盯着裴悸衣服上的扣子,憋了会,小声道:“没有吧。”
裴悸听完笑了一声,问:“那我可以亲你吗?”
方夏听完愣了愣,下意识抬起了头,然而对方只是通知并非询问,他头刚抬起来,唇瓣就被含住了。
和昨晚相比,这个吻不是很激烈,但很……
方夏形容不上来,只感觉连着指尖都在发麻。
亲完了。
裴悸又问:“有想要跟我说的吗?”
方夏发愣,缓了会后摇了摇头。
于是裴悸又亲了过来,亲完了还是那句话。
“有想跟我说的吗?”
反复几次之后,方夏终于受不了一把推开了他。
坚硬的龟壳在反反复复的敲打后,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
比起直面内心的恐惧,此刻的方夏更厌烦这无休止的亲吻。
“裴悸……”他直呼对面alpha的大名。
“你凭什么亲我,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