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手大,手指也长,指套紧紧的绷在上面,将指节裹得修长,明明是最大的草莓,落在他手上却莫名显得袖珍。
方夏觉得有些奇怪。
哪有喂人吃东西的?再说了,这姿势也很奇怪,显得他像小狗。
他犹豫道:“要不我自己来……”
裴悸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垂下眼。
他眼眸狭长冷冽,含着点笑意的时候像盈着满池的春水。空气里浮动着巧克力的香甜,带着暖烘烘的酒意,熏得方夏有头脑有些发昏。
alpha把草莓往前递了递,“尝尝看。”
方夏瞧着他含笑的脸,在那一瞬间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样,竟真的仰头张嘴咬住捏在男人指尖的草莓。
落在男人手里袖珍的草莓他咬到一半就塞满了。
牙齿轻扣,方夏尝到了带酸的草莓果汁,他眨了下眼睛,想就这么咬断,结果刚一动,男人的指尖抵着草莓屁股,猛地一整个塞到了他嘴里。
方夏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腾,慌乱中伸手撑住裴悸的膝盖,困在了男人的双腿中间。
alpha很有礼貌的抽出纸巾递给方夏,语气有些歉疚,“抱歉,我还以为你吃得完。”
方夏埋头咳了好几声,有些狼狈地拿着纸擦溢出来的汁水,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你怎么这样啊……”
裴悸轻笑了声,“我的错。”
方夏:“……”
道歉道得太快,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他才发现两人有些糟糕的姿势。
他趴这么久了,男人完全没有想要提醒他的意思,甚至还往后仰了仰,让他趴得更舒服。
方夏的脸几乎都要埋到裴悸的大腿根去了,手掌的下的布料不厚,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到他掌心,跟烙铁似的烫得吓人。
他猛地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慌不择路地爬起来往门口跑去,只留下一句“我去换衣服”。
裴悸目送他的背影在跟前消失。
最后一点余辉也从窗边溜走,更深的暗色笼罩客厅,坐在轮椅上的alpha掀开搭在腿上的毯子,站了起来。
男人步履稳健,哪里有一点残疾的样子。
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散出来,裴悸摘下眼镜丢在一边的沙发上,去了楼下的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浇下,alpha皱着眉沉沉吐了一口气。
要是beta走得再晚一点,或者他的膝盖上趴得再久一点,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估计全看见了。
想到这里,他又捻了捻指尖。
草莓送进去的瞬间,他的手指也送进去了一截,哪怕隔着指套,他也感受了里面的湿濡,温热的,混着草莓的果汁,像要把他含化了一样。
就是太小了……
裴悸面无表情地想。
吃个草莓都困难,更别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