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言也笑了：“她是有点丢三落四，不过每次忘事都会自己懊恼半天，下次就记得了。”

傍晚苏清辞回来时，看见舅舅和温叙言正坐在沙发上看老照片——是舅舅带来的，苏清辞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个掉了漆的玩具车，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舅舅！您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苏清辞扑过去想抢，被舅舅按住。

“让叙言看看你小时候多调皮，”舅舅指着一张照片，“这张是她五岁时爬树掏鸟窝，摔下来蹭破了膝盖，哭着说再也不爬树了，结果第二天又去了。”

温叙言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身边脸红的苏清辞，忍不住笑出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像加了层滤镜。

晚饭时，舅舅喝了点酒，忽然说：“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把清辞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他放下酒杯，看着温叙言，“以后清辞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她要是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撑腰。”

苏清辞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舅舅！您到底是谁这边的啊！”

温叙言看着苏清辞气鼓鼓的样子，又看了看舅舅眼里的笑意，心里忽然很暖。原来被认可的感觉，是这样踏实。

晚些时候舅舅去客房休息，苏清辞凑到温叙言身边，小声问：“我舅舅没为难你吧？”

温叙言捏了捏她的脸：“没有，他还说以后要帮我欺负你呢。”

“什么嘛！”苏清辞拍开她的手，却忍不住笑了，“那我们明天请舅舅去吃那家新开的私房菜吧？他以前总念叨想吃正宗的糖醋排骨。”

“好啊，”温叙言点头，“我记得那家要提前订位，我现在就打电话。”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