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云层被夜风拨开一角，露出半轮皎洁的月亮。月光淌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辉，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

温叙言靠在苏清辞怀里，鼻尖抵着她的锁骨，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香。刚才告白的余温还在心里滚烫着，她的手指轻轻蜷缩着，攥着苏清辞衬衫的衣角，像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苏清辞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怀里的人身体还有点发僵，呼吸带着点微颤，却没有丝毫要推开她的意思，这让苏清辞的心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还在发抖？”苏清辞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

温叙言往她怀里蹭了蹭，闷声闷气地说：“没有。”

“没有？”苏清辞故意收紧手臂，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低笑出声，“那怎么浑身都硬邦邦的？”

温叙言被她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想推开她，却被苏清辞牢牢按住。“别动。”苏清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让我抱一会儿。”

温叙言的动作顿住了。她能感觉到苏清辞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合了拍。她忽然觉得，就这样被抱着也不错，好像能把所有的不安和犹豫都抱走。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辞才慢慢松开她，却依旧保持着很近的距离。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温叙言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指尖的温度让温叙言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叙言，”苏清辞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盛着月光，亮得惊人，“那我可以亲我的女朋友了吗？”

温叙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抬起头，撞进苏清辞带着期待和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月光落在苏清辞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唇线清晰而柔和，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温叙言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传到了苏清辞耳中：“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苏清辞便缓缓俯下身。

距离一点点缩短，温叙言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姜茶香气。她下意识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振翅欲飞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