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那明儿倒霉,赖兴家的也没想着把哪个丫头给挤兑出去,刚好明儿从屋里端了热饮子,赖兴家的借题发挥,想把善姐儿给送进来。
明儿她娘好生安慰了一通她闺女,又叫了个婆子过来陪着,她扭头找那些干洒扫的婆子去了。
这二门里面,除了主子们院里的洒扫不归她管,其他都是明儿她娘管着,虽然比不上赖兴家的在侯爷面前有脸,但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
毕萝第二天一早起来依旧去灶房当差,早上是酥油饼子和粟米粥,毕萝吃了不少,毕竟一天当中就数早上这顿饭好了,到了晌午和下午就是善姐儿给炒的菜了。
那善姐儿昨儿还一顿没脸,她知道,自己的小话不是毕萝就是红莺传的,两人又经常在一起,善姐儿一道给记恨上了。
还有昨儿嘲笑自己的婆子和小厮们,都是一些没等级的下人罢了,也敢嘲笑她了,今儿就让他们好好吃上一壶不可!
善姐儿把一堆择下来的菜叶子用水涮涮就煮上了,盐也不放油也不放,让她们笑话她,给她好好吃去吧!
善姐儿做得饭菜越发没法入口,毕萝打了不少的饭,准备回去做菜泡饭,再给他哥和二虎送过去一些。
毕萝盛了饭还没走呢,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堵上了,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看起来三四十来岁,后面还跟着一堆婆子和小厮。
为首的娘子叫了一声,“这饭是谁做得,给老娘站出来!”
几桶水煮菜都被拎到了院子里,赖兴家的正吃饭呢,听见叫嚷声就出来了,“宋妈妈,孙管事的,这是怎么了这事?”
明儿她娘姓宋,人称宋妈妈,管着二门里面的洒扫,一脚就把面前的木桶给踢翻了,“赖兴家的,这饭菜是谁做的,给老娘把她给喊出来!”
善姐儿缩了下脖子,这群人怎么找过来了,不过是侯府最低等的婆子小厮罢了,竟然敢找过来!
赖兴家的一看地上一点油水都没有的菜变了脸色,平日里都是善姐儿给这些人煮菜,她也没管过,何至于煮成这样啊!
到底是自己侄女,赖兴家的向着,赔了个笑脸,“都是灶房里的丫头做事不上心,我这就让人重新做,马上就好。”
宋妈妈呸了一声,“做成这样不是一日两日了,欺负我们这些人在主子面前没脸不是?告诉你赖兴家的,今儿就是闹到大娘子面前也得有个说头!”
婆子小厮应和着,“就是,就是,也太过分了!”
“就给我们煮一锅烂菜叶子,连个盐都不给放的!”
红莺站在人堆里看热闹,“哎,毕萝,我看你这米饭不用拿回去做了,我看说不定呀,今儿这菜或许要回锅做喽。”
毕萝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乌泱泱的足足有五六十号人,原以为只有几个人或闹上一闹呢,竟然来了这么多的人。
领头的宋妈妈挥了下手,“带上东西,我们去找大娘子去,老娘就不信了,这偌大的侯府,就给下人吃这些东西,难不成咱侯府已经穷到连油盐都不舍得下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