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呜呜呜大佬!”包包一个滑铲跪地上,抱住祝辰君的大腿,“对不起啊大佬昨晚我明明没喝醉!呜呜呜都没发现你们不在了呜呜呜,要是灵醒点就能去救你们了!”
年糕和阿鱼也后悔得不行,哭天抢地道:“我们不该喝那么多的啊啊啊!君君,谢老板,你们在小屋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哇!大家不用自责。”祝辰君摆摆手安慰,总觉得年糕和阿鱼的话有点儿歧义,但他没证据,“只是个意外,现在我俩都好好的,放心吧没事的。”
包包根本听不进去,把脸往祝辰君大腿一埋,鼻涕都快流出来了:“真的对不起啊大……”
话没说完就被谢悯拎着甩一边儿去了。
几个人踏进屋里,陈荞正在厨房切萝卜,听见声音探出头来:“回来了?谢老板快来帮忙,这里一个做饭的家伙都没有,我快忙死了!”
谢悯环顾屋里一圈,问:“谢盛呢?”
“他不肯做啊!”陈荞愤怒地往菜板上一拍,“沈谦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闭了,闷在屋里怎么敲门都不应!”
这点事谢悯倒不关心。他把祝辰君安置到沙发上坐下,就脱掉大衣卷起袖子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看看食材决定好食谱,从冷冻层拿出牛肉来化,然后从陈荞拿出的一堆蔬菜里捞出几个西红柿。
背后传来动静,谢悯回头一看,发现祝辰君也进了厨房。
“嘿嘿谢大厨,我来打下手。”祝辰君叉着腰,不知从哪儿找来身围裙,手伸向背后打结一系,还递给谢悯一套,“喏,你那么好的衣服,别溅上油了。”
谢悯盯着那围裙,接过。祝辰君又去把第三条递给陈荞。
祝辰君向来粗心大意,没仔细看那围裙的图案就抖了抖穿上身了。他那条围裙颜色、款式都很正常,但正中的画风很诡异,龙飞凤舞地写了俩字:管钱。
谢悯摊开自己的围裙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也是俩字:赚钱。
再看陈荞这个时尚达人正一脸不情愿地围上围裙,围裙上用幼圆体可可爱爱写着:花钱。
好家伙。
原来是个家庭套装。
陈荞穿上祝辰君才发觉不对,看向谢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谢老师我没别的意思,你听我解释……”他磕磕巴巴地说。
……啊啊啊!
为什么自己总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荞憋半天也没憋住,放下手里的萝卜捧腹大笑。
“给我住嘴!哪里好笑?”谢悯差点没操起西红柿塞陈荞嘴里,把陈荞往厨房外面推,“走走走!口水都喷锅里了!碍手碍脚的家伙,快走!”
陈荞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往沙发上一躺乐半天,转头和阿鱼年糕她们聊起天来。
谢悯回到厨房,刚进去就对上祝辰君的目光。
祝辰君立马闪躲。
谢悯假装不在意,自顾自把锅洗了,找了根筷子插西红柿里,侧过头偷偷看祝辰君。
祝辰君正在剥洋葱,动作慢得如老牛拉磨,剥着剥着还闻了闻自己的手指,似乎觉得手指又被腌入味了,有点难受。
现在阿辰肯定很尴尬。谢悯忍着没去找祝辰君搭话,走向灶台点火,把西红柿放在火上烤。
“为什么烤它啊?”没过多久,祝辰君突然出现在一旁,幽幽地说。
“……”谢悯顿了顿,问他,“你的洋葱呢,剥好了?”
“我想先搞懂西红柿的问题,再去管它。”祝辰君说。
“你就是偷懒不想剥吧?”谢悯瞥他一眼,转动筷子,给西红柿翻了面,“这是在去皮,被火烤后更好剥,比刀削更快。”
“原来如此。”祝辰君点点头。
“现在弄明白了,还站着干嘛?”谢悯指指菜板的方向。
祝辰君乖乖回去剥洋葱去了。
洋葱尖叫着发出咝咝啦啦的声音,祝辰君一层一层地剥,眼泪一滴一滴地流,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跑到谢悯跟前。
“谢老师,阿——嚏——!”
这声喷嚏打得客厅的包包他们都探头了。包包赶紧递了包纸过来:“感冒还没好吗大佬?挖槽大佬你咋哭了啊!”
谢悯一把把包包推了出去。抽出几张纸沾了水,迅速盖祝辰君眼睛上擦洗。
“我我我自己来就好。”祝辰君咿咿呀呀地挣扎,“啊啊你轻点啊谢老师戳到眼球了……!”
谢悯深吸一口气放轻动作,见祝辰君伸手来抓纸巾,立刻拍开:“你手上都是洋葱味,别管了我给你弄!”
祝辰君乖乖站好任他弄。
眼睛的疼痛终于缓解,祝辰君眨巴眨巴干涩的眼睛看向旁边。
……只见陈荞、阿鱼、年糕、包包正扒在玻璃门上。陈荞那身代表孩子的围裙还没脱,手里甚至拿着包瓜子。
“精彩精彩!”陈荞看戏般鼓掌道,“爸爸妈妈再来一次吧!秀恩爱最甜了!好看好吃多看多吃!”
祝辰君两眼一黑。
总觉得,他直男的身份越来越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