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祝辰君的手渐渐脱力。
“嗯嗯,这才对。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不能把室友当女孩子啊,寂寞的时候我可以陪你,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哦?”
祝辰君坐起来,朝僵在原地的谢悯指指点点。
“……”
谢悯的心碎了。
求助,怎样才能让老婆明白自己其实是个深柜?
但总算安全保守住了秘密。
谢悯调整好心情。
回客厅前祝辰君想上厕所,谢悯在门口等他,正无聊着,耳朵一竖,发现门外传来多个呼吸声。
他眉头一皱,砰地一声打开门。
陈荞尖叫着,泥石流一样掉进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沈谦插兜停在楼梯上,但呼吸急促明显就是逃跑失败陷入了紧张!谢盛这货更行,光明正大地偷听,幸灾乐祸拍拍谢悯的肩:“恭喜恭喜,进展不错啊~”
谢悯啪地关上了门。
晚上,大家一致同意去祝辰君推荐的木屋烧烤吃宵夜。
所有人一起步行着去。路上小雪依稀,暖橘的灯光铺在石板小路上,没多久就传来一阵香气扑鼻的烤肉味儿。
“好香!好香!”祝辰君加快步子,和饭搭子包包冲在最前面。刺啦刺啦的烤肉声隔空暴击味蕾。
受不了了,他现在就想吃!
“我去,又碰见你了辰君!”
刚跨进烧烤店的主屋大门,祝辰君就看见陈溪和林妙在朝他挥手。
于是八人局变成了十人局。
大家一起喝酒吃肉东拉西扯。陈溪江湖气重,杯杯一口闷把大伙儿都整兴奋了,以陈荞为首的几位女士更是不遑多让,一杯接一杯地碰杯下肚。
下酒菜上了一盘又一盘,演变到最后,就只剩祝辰君、谢悯、沈谦和包包还算清醒了。
烧烤店都快打烊了。谢悯去结了帐,回来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等待搬运的“尸体”们。
他对祝辰君说:“要不我们直接走吧?”
“这可不行啊谢老板!”包包鼓起勇气阻止他,“至少一起……一起搬到门口吧,我和沈谦两个人搬不动啊……”
谢悯心说你可太小瞧沈谦了,皱了皱眉,看向祝辰君。
祝辰君喝的也不少,还有点懵懵的:“嗯?”
“阿辰你呆在这里,我们三个来。”谢悯掏出手机叫了车,吩咐沈谦,“带谢盛去厕所,我看他马上要吐了,不会喝还硬喝,像个蠢货!”
沈谦没应声,但扶着谢盛照办了。
车都到了。在谢悯的带领下几个人有条不紊地搬完了醉鬼们。幸好大家的酒品都不错,没有发酒疯的,不然今晚是不得消停了。
在每位醉鬼的床边都放了个盆,确认一切妥当后,祝辰君回到卧室。
一进门就险些亮瞎眼!只见谢悯光着上身,正在脱下来的内搭里找着什么。
“你不冷啊快把衣服披上!”祝辰君把沙发上的大衣递给谢悯,“在找什么?”
谢悯慌道:“我的玉不见了!”
!!!
祝辰君立马趴地上看床底:“掉地上没有?”
“找过了,没有。”谢悯丢掉内搭,“地上脏你快起来!我去看客厅和玄关。”
两个人火急火燎地去查看,但一无所获。
“坏了,可能掉路上了。”谢悯走来走去,突然想起什么,恶狠狠道,“……谢盛!搬那家伙的时候他一直乱动!多半是那会儿掉的!”
“那快走!”
二人裹好衣服就奔去烧烤店。店已经打烊了,凌晨三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们顺着所有小木屋和上车的路找了两遍,竟然半个白马玉饰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会落车里了吧……”祝辰君面露担忧。
那可是谢老师亲手雕磨的玉啊,又是小侯爷的宝物。他也是侯爷推,明白那东西对谢悯有多珍贵。
如果自己的那枚丢了,他肯定也是谢悯这个反应。
“不一定,也可能被店员收起来了。”谢悯点开打车软件准备联系司机。
偶然一抬眼,发现最远处竟还有间平房。
路上很黑,手机快没电了,谢悯用最后一点电量打开手电筒,牵着祝辰君往平房走。
那房子在最偏僻的角落,刚好处于风口位置,靠近的时候刮来一阵阴风,把祝辰君吹得够呛。
谢悯转身给祝辰君把拉链拉到最顶:“这种时候就别想着耍帅了!”
祝辰君:“别管我了首要任务是找玉。”
到了平房门口,祝辰君眯着眼睛朝里面一望,顿时喜出望外:“谢老师,那个是不是!”
两人一起冲进去,看见一堆箱子上有个装满杂七杂八东西的铁盒。
谢悯的白马正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找到了!”
谢悯心中石头落地,将那玉握在手心,放在心口。
“太好了太好了!吓死人,我都在想万一找不到——”
“砰!”
一阵风吹来,平房的大防盗门轰然关闭。
祝辰君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去开门,但这破门自动上锁,从里面打不开。
“坏了,谢老师。”他看向谢悯,“你手机还有电吗?”
谢悯掏出手机。
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熄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