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琅走过去直接把阎禄欧给提溜起来了。
“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干嘛?不是你说的先睡觉休息的吗?”
阎禄欧被人揪着脖领子的滋味并不好受,滋了哇啦朝他大喊。
“闭嘴,别嚎,认真听我说。”
月琅给了阎禄欧脑袋一下,正色开口。
“我和楚瑜下魔界的时候,其实遇到了一件让我想不明白的怪事。”
“魔界的不世花,传言在初代魔王陨落之后就再没有开放过。”
“但那天,楚瑜走过的山路,沿途盛开了一路的不世花。”
阎禄欧也不再嬉皮笑脸,皱紧眉头。
“不世花……我也曾经听说过,是魔界的圣花,众人都以为它以魔王之力滋养而生。”
“但我还听过一种传言,是阎罗殿的魔族嘴里听来的八卦,他们说不世花是魔王的爱情滋养的,是初代魔王和她的魔王夫爱力凝结。”
“神魔大战后,初代魔王陨落,两人的爱力消散,不世花没有了养分,所以再也无法盛开。”
“只有两人爱的结晶,才会拥有让不世花再次开放的力量。”
“所以说……”
“楚瑜其实是魔王之女?”
“她是魔王之女?”
月琅和阎禄欧同时给出了这个令他们震惊又无法相信的结论。
“不过这些话都只是传说,不一定能当真。”
阎禄欧用这话安慰月琅,但他自己也在震惊中无法自拔。
“我总觉得,堕魔的花容仙子和魔王之女,还有楚瑜之间,有着某种莫名的关联。”
月琅的面上摇曳着烛火的倒影,影影绰绰,看不清他的神色。
一直到蜡烛燃尽,天边泛白,他都没有再闭上过眼睛。
这边同样睡不着失眠的,还有一个楚瑜。
“花容仙子……”
“一仙,一魔,仙自然好理解,她是仙子自然是要有仙脉的,但这魔脉,是从何来?”
楚瑜抱着自己的被子,盯着天花板干瞪眼。
“堕魔的仙子,天庭军……”
她忽然恨自己在月老殿除了吃就是睡,也不多看看仙界的传说话本什么的,至少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啊。
现在根本就是眼前一抹黑,什么都想不出。
楚瑜翻个身,把自己的头捂在被子里,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结果不知道是缺氧导致的,亦或是她实在是困了,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她似乎陷入了一个深邃的梦境。
梦中,四处弥漫着白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周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不见了。
她的床,被子,甚至月老殿的房屋通通都不见了。
她大声呼喊月琅的名字,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
看不见的四周,已经分不清是雾还是困住她的白色墙壁。
忽然之间,耳边传来一阵声音,很多人在说话,很嘈杂,很吵,吵得她脑袋很痛。
那些声音不远不近,却正好让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内容。
只有隐约的,“魔”,“杀”这样的字眼。
楚瑜惶惶然的四处望,仍然看不清,仍然逃不脱。
她开始奋力的拍打四周那些困主她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但毫无结果。
猛然间的,她胸口处一阵钻心的巨痛袭来,让她支撑不住站立,重重的倒下,躺在地上无力起身。
抬眼时,逆着光有一道身影,很高很魁梧,是一个男子,在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手里还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刀。
她的胸口仍然撕裂的痛,似乎这份痛让她还能清醒一两分一样,就连身体是否在流血她已经感受不到了。
她想张口说什么,但全身的力气全部流失了。
片刻后失去了呼吸。
……
楚瑜猛地把面上的被子扑开,大口的呼吸起来。
好险,差一点她就成为仙界第一个拿被子把自己憋死的人了。
幸亏及时从梦里醒过来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已经很真实了。
不过……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自从她来了仙界之后,就很少做梦了。
她曾问过月琅,他说仙界的人都不怎么做梦,一旦做梦,其中内容必有缘故。
她今天这梦,很离奇,但感受太过于真实。
胸口处似乎现在还在疼着。
是什么?
这迷雾重重里的真相究竟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