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阎禄欧会想办法抹掉红山仙子的记忆,让她暂时想不起来你,这段时间,你就要好好待在月老殿了。”
楚瑜却想到什么一样,轻轻的摇头。
“还有一个办法,我们直接去问红山仙子,这样所有我们疑惑的,都能得到答案了。”
“可是现在情况尚不明朗,多一个人多一份危险。”
月琅担忧的看着她的眼睛。
楚瑜扯出个笑容来
“也许是我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呢?红山仙子不是说我是重要的故人,也没准我捡了一个有仙界编制的闺蜜?”
“没有比这个更高效的办法了。”
楚瑜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了,必须尽快弄清楚,拖的越久越不利,还有可能连累身边人。
*
“所以,你是说,花容仙子的脉象是世间罕见的一仙一魔的一体双脉?”
“是的,不会有错,这个秘密,只有我和她自己知道。”
红山仙子看着楚瑜,眼神殷切。
“那我,也是如此吗?”
“是的,我于脉象一术研究已久,不会有错。”
“那会不会是,恰好我们有类似的脉象,但实际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人,并且,你在宴席上是怎么认出我的?”
楚瑜思索着开口问。
红山仙子仅仅只是看着她就要眼含热泪。
“这种可能性非常小,整个仙界我只见过她一个如此体质特殊的。”
红山仙子很笃定。
“仙界大会时你就坐在我的对面,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吃东西时的一个小动作,和苓岚很像很像。”
她低下头,眼泪却悄悄掉到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我真的很想你,苓岚……”
楚瑜不擅长处理这种煽情的场面,只是觉得如果红山仙子再哭下去,自己好像也要跟着掉眼泪了。
还好阎禄欧是个会聊天的,飞速把话题拐到了其他问题上。
“仙子,那你和花容仙子是如何认识的?”
“花容海和红山离得很近,我刚刚到红山做执事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懂。”
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眼神不再聚焦在场的人。
“是苓岚一直提点我帮助我,我才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真正的掌管一山,守一方平安。”
“苓岚不爱与人攀谈,为人又淡漠,只爱自顾的饮酒,旁的人都认为她太过冷,心太硬,可我知道,她不是的!”
“一开始,是我单方面缠着她,她看着冷实则最是心软,总是暗地里帮我不求回报。”
“她拿灵力去救神仙也会救凡人还有魔族,她甚至怜爱每一株灵草,她对所有生命都有平等的爱与保护。”
红山仙子忽然抬头,看着楚瑜的眼睛,似乎在透过这双眼睛,看向自己的好朋友。
“那你知道,花容仙子是如何堕魔的吗?”
楚瑜和她眼神相对,想要她一个答案。
红山仙子缓缓的摇头,然后双手掩面。
“我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我本来应该陪着她的,可是我竟然这么傻,被她一句话支走了……都是我害了她……”
“什么意思?”
月琅神情也很严肃,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红山仙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如同断线珠子的泪滴。
“你们知道的,红山中几乎养着仙界所有的仙兽,其中有一只万年的独角青龙。”
“传言它的角是世间罕有的宝物,能制成任何修炼者想要的药物,所以异常珍贵。”
“但是那日,我发现它竟然不见了,找遍红山都找不到,唯独只有渊窟没有去找过了。”
“渊窟?那不是仙界唯一的禁地吗?你们如何能去那里找独角青龙?”
阎禄欧惊讶的声音打断了红山仙子。
“是的,所以我很害怕也很为难,我去和苓岚说了这件事,她说让我别担心,独角青龙不一定在渊窟,我们再分头找找。”
“但我没想到,她背着我自己去了渊窟。”
“她是为了独角青龙去的,为了帮我去的,那渊窟是十万年前神魔大战时遗留下来的,魔气聚拢盘桓在窟中无法灭失,进去的人……”
她脸色变得苍白,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极痛苦的去回忆
“进去的人要么堕入魔道自此成魔,要么自闭五感抵御魔气,直至……直至仙体破裂,灵魂不知所去。”
“我得知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天庭军已经把那里围了起来,只说苓岚为偷盗独角青龙掉进了渊窟,已经堕魔,伤了天庭军无数,所以……”
“已经被他们处决了……”
红山仙子痛苦的闭上眼睛,浑身颤抖,这样细致的回忆似乎让她重新回到了那一天。
她永远痛彻心扉的那一天。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看到花容仙子堕魔还有被处决的现场。”
月琅是在场唯一一个还保持着情绪平稳的,思绪也清晰的可怖。
红山仙子点点头
“天庭军将渊窟死死围住,我如何也闯不进去,我发了疯一样的解释苓岚没有偷盗青龙,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他们只说我被人蒙蔽,受人法术控制,在说胡话。”
“是我,是我对不起苓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