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苏无名、裴喜君和卢凌风带着石桥图去找欧阳泉,让我和薛环分别去守着钟伯期和冷籍的宅子
距离钟府不足百米处有个茶铺,我点了一壶茶和一碟茶点,边食用边守着
这差事着实不怎么好,干坐着吃东西,还不能乱跑,生怕遗漏掉什么重要线索,时间久了,坐如针毡呐
估摸着快一个时辰时,冷籍也来了钟府,薛环偷偷跟在他后面,直到冷籍进去,我才悄声喊了喊“薛环,这儿”
薛环“你怎么还在这儿喝起茶了?”
我“这钟伯期一直都不出门,我干站着多累啊,你也别站了,来坐坐坐,你尝尝这家茶铺的茶如何”
薛环“我不喝,我得干好苏先生交给我的任务”
之后,一个买梳子的小丫头路过钟府,碰到了钟府的下人,还没等听清两个人的交谈,下人就把小丫头赶走了
碰巧此时苏无名牵着马从茶铺前经过
我“苏大哥”
薛环“苏先生”
苏无名看到薛环“你怎么在这儿?冷籍也在里面?”
薛环“嗯,冷籍从家里出来就来了钟府”
苏无名“怎么样,钟府可有什么事发生吗?”
我摇摇头“没有,我坐这儿都快一个时辰了,除了刚刚他们家的下人赶人,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苏无名“哦?细说于我”
我“就是刚刚,有个买梳子的小丫头,给那个扫地都下人推销自己的梳子,没听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反正那个下人面色不太好的就把人赶走了”
苏无名思索了一下,我“怎么了?”
苏无名也摇摇头“无事,我正打算去拜访钟伯期,你二人要不要与我同去?”
我“好啊”
薛环“我不去了,我去找我家小姐吧”
苏无名“也好,卢凌风去审问僧人了,你去陪喜君也好”
据钟府下人所言,钟伯期终于冷籍煎茶,煎茶时最不喜人打扰,苏无名给他了三个铜板才得以通融
苏无名“在长安时,苏某只知茶可饮,后来得知南州有名士以品茶为道,今日我才得见,如此精妙的品茶煎茶之法,伯期先生不愧是茶艺大家”
钟伯期屋子的味道与一般熏香不同,是一股茶香味儿,沁人心脾的清香,很是好闻
冷籍捧着茶碗“我兄乃南州四子之首,饮茶之道就是伯期之道”
苏无名“今日冒昧登门,就是想告诉二位先生,林宝并非真凶”
冷籍蹭的站起来“那是谁?”
苏无名“现在还不知,只知,在林宝刺出匕首前,路公复已经身亡”
钟伯期“唉,公复苦也”
冷籍“若抓到凶手我当将其碎尸万段”
钟伯期“司马何时才能抓到凶手?”
苏无名“现在还不知道,我此番前来是想向二位先生了解一下,路公复生前可有仇家?尤其是僧人”
钟伯期“公复一向独来独往,与人结怨或有可能,仇家,我不以为有”
冷籍“僧人仇家就更不可能了,公复虽然性子孤僻,但心肠慈悲,僧人朋友倒是有几位”
这是钟伯期以袖掩面,剧烈咳嗽了几声,我闻到有一丝血腥味
我“先生可是病了?”
钟伯期“无碍,旧疾罢了”
我“我懂些医术,不如为先生诊断一二”
钟伯期“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偶尔咳血,多年都不见好,不必费心了,二位既然来了,不如品一碗茶吧”
我与苏无名对视一眼,苏无名“如此,多谢先生了”
苏无名与卢凌风去了刺史府里,我本欲回司马府休息,但一进大门就被裴喜君拉走了
裴喜君“快来快来,午饭时说好的教薛环武功,你可不许不认”
我“啊?现在就教啊?”
裴喜君“当然了,早一日总比万一日好啊,我和薛环正说这事呢,你就回来了”